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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宴相贺罢。”她本以为此一生都不再有资格给魏宁送上贺礼了,故而不曾提前备。

竟也是十年过去了。魏宁一时感慨万千。回头望去,十年前的自己都已看不清面目了,更不要说十年前的梁蕴之,她以为会刻骨铭心的东西不知不觉地便已模糊不清,它依然横亘心头,可真要细细去想,却好似都已记不清楚了。

这样也好,人生如流水,也该一直向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