蛋糕危机3:毛面擦背滑面擦腿根热风吹到(1 / 2)

水关了。滴答声一下一下进地漏。

苏冉伸手去毛巾架。庄清先拿到两张:一张毛,一张平。

“背用毛的。”

他站到她身后。小浴巾还围着,湿透,往下坠,勒进胯骨。水从他腹沟流进布里。毛巾对折,毛面朝外,先贴上她后颈。

毛一贴,她肩就缩。不是凉,是糙。一粒一粒刮过刚烫过的皮肤,又密又浅,像有人用很细的指甲盖反复蹭,又没有真的疼。水被吸走,刮感留下来。他一格一格往下:后颈、肩胛。肩胛骨凸起的地方毛面刮得更清楚,她背脊不自觉拱起来,乳尖离开空气,又在拱起时往前送,凉气打在湿的乳尖上,那两点立刻收紧,发胀。

擦到脊沟,毛巾的边陷进沟里,把积着的水挤出来,顺着腰往下跑。跑到腰眼时他换了力道,轻。那块软肉在毛面下陷进去,又弹回来,弹的时候连小腹里都跟着轻轻一抽。苏冉手撑台盆,指节发白。腿根内侧还留着刚才被水冲过的滑,没有布碰,只是凉下来,黏着,每挪一下腿都能感觉到那层膜。

“换平的。”

滑面贴上小腹。几乎没有纹,只有潮。一块凉隔着布压上来,肚脐周围的热被吸走。他从旁边擦到腰侧,避开正中。布边刮过髋骨时,她腿并了一下——并拢,腿心那点湿被自己夹住,热一下子聚起来,又麻。她只好再分开。他手腕正好垫在她大腿根,并拢就会夹他。

他蹲下去。

膝骨碰地垫。小浴巾更往上卷,勒他。滑面转到她大腿内侧。那里皮薄,布一过,水走了,痒成片地起来,像蚂蚁从腿根爬到膝弯。他擦左腿,一下到底;右腿同样。到膝弯把毛巾翻到干的一面,再往回走。第二次布边擦到腿心外侧那一小片软肉,她腰软,台盆沿磕进掌心。那一小片被擦过之后更明显:又干又痒,里面却更湿,湿的那层往外涌,她夹也夹不住。

他停在那儿,没再往里。呼吸打在她腿根,比毛巾热,喷在刚擦过的皮肤上,痒变成热,热又往缝里钻。

“头发。”

吹风机插上。热风先打发根,头皮麻,一层一层过。他一只手拢她的发,指节抵着她后脑勺,头皮被按住的地方比风更实。风口移到耳后,热从耳廓灌进去,耳朵内部都是热的。他关掉,改冷风。冷贴着耳垂过,耳垂立刻收紧,薄薄一片,像被指甲轻轻夹。

他含住那只耳垂。

口腔热,耳垂冷,一进到湿热里就胀。他只含,吮一下——轻的,把耳垂吸进齿外的那圈软肉里,再放开。耳垂离开他舌头时带一点水,冷风再打上来,水一凉,她肩抖,乳尖跟着抖,在空气里发疼。热风、冷风、舌头,轮着来。第三次含的时候他的舌面扫过耳垂后面那块贴着头皮的皮,她膝弯软了,整个人往台盆上靠。后面他的胸口贴上来,薄肌,热,心跳顶着她的肩胛。

小浴巾掉下去,摊在地垫上。他没捡。水珠在锁骨、腹沟、硬着的那根上亮。他侧站着,让她余光能看见:肩薄,腰窄,筋和肌肉一起走。他自己拿滑面巾从胸口很快擦到小腹,布擦过柱身时他吸了口气,短,没躲她的视线。

“我自己吹。”苏冉说。

“那我站旁边。”

发圈勒在他指节上。吹风机到她手里,风口不稳,扫过锁骨,扫过乳尖。热风正打在乳尖上的那一秒,那一点从湿冷里被吹干,又被热鼓起来,又胀又麻,像有人用指腹按住转。她把风口偏开。偏开之后乳尖上的那层水膜干了,空气一过,更痒。她并腿,并住的是自己的湿。

头发半干。她抽走毛巾裹上,出浴室。走廊地板凉,脚心一缩。她没回自己房间,进了庄泽那间。

水洗棉床单凉,木质香干。脸埋进去,胸口在布上蹭——毛巾里的身体还热,床单把热吸走一层。乳尖擦过棉纹,一粒一粒,比毛毛巾疏,比滑毛巾糙。她蹭第一下是无意识,第二下是自己找:把乳尖压进布里,再挪开,凉、麻、再凉。小腹也贴上去,布吸走小腹上的潮,潮却从腿心又渗出来,在大腿内侧凉成一条。

门开得很轻。

庄清进来,什么都没围。水珠还在锁骨上,滴到她后背时是一点一点的凉,随即被他胸口的热盖住。胸贴背,中间没有布。他的皮肤比她热,心跳快,薄肌贴着她肩胛,像一块会动的热。手掌落在她小腹,拍一下——掌心拍在软上,声音闷,力道轻,拍完停着,热渗透进去。再拍一下。小腹里那次抽比浴室里更清楚,往下连到腿心,她又湿了一点,湿在他掌根刚好按着的下方,他应该感觉得到,那层热和滑。

“冉冉。理我一下。拍拍也行。”

下巴搁肩窝。呼吸全喷在她刚被吹过、又被含过的耳垂上,耳垂立刻又胀。他硬着,贴她臀缝外,热,烫,不顶进去,只跟着呼吸磨。每磨一下,她臀瓣就被柱身烫过一道;每拍一下小腹,前面就空一下。水洗棉在乳尖下,掌心在小腹上,他的热在后面——三种触感把她夹住。

她抓枕头角。脸埋着。腿没有并拢。腰在他掌心底下,往他手里送了一点,又停住。像还在生气,身体先把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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