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1 / 2)

可她们却不这样认为,我爱你,而我也知道你爱我,这样就够了,不需要对所有人证明,她们只是想好好的过下去,未来还很远,谁也不要说永远。

正因为她们给予了彼此绝对的信任,所以才没必要纠结那么多形式上的东西。

洛溪突然就笑了,却还带着一种哭腔。眼睛褪去了笼罩在那的绝望。“你是在诅咒我吗?”

“我没。”景默擦去眼角的泪,眼神却还朦胧着,遮着一层未知的色彩。“我这么深情的告白与被你一句话误解了,你不该给我点补偿吗?嗯?”

“……那”洛溪歪着头,很认真思考的样子。“那我亲你一下好了。”说着,她扶住景默的肩膀,闭着眼睛,缓缓靠近。湿润的吻印上了景默的嘴角,一个蜻蜓点水般的吻。

洛溪退开,无辜的望着她的方向,“抱歉啊,本来想吻唇的,但我看不见所以没吻准。”

大洋彼岸。

复杂的密码门被打开,身穿消毒过后的防护服的男子走了进来,脚步促急,像有什么急事。

“左,不好了。18号实验体又死亡了。”库克垂头丧气的说道。在18之前,那17号实验体全都死亡了,这次好不容易有了个转机,却没睡到他不过是小睡了一全,18号就全军覆没了,连个残尸都没有留下。

左蓝扯下白口罩,惊讶道:“什么?怎么会这样?”

那人的病情越来越严重了,队长已经催了她好几次了。

“左,要不你跟我去看看吧。”

左蓝点头,跟着库克绕七绕八,总是来到了目的地。门刚打开,一和刺鼻性气味立刻涌出。

实验室的玻璃瓶被摔得七零八碎的,有些被浓硫酸腐蚀,发出滋滋声。

“天啊,噢,上帝!”库克像看到了什么难以置信的东西,张大了嘴巴瞪大了双眼。

左蓝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不由的倒吸了一口凉气。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天啊,明天考完试就放假了,还有比这更令人激动的事情吗?

有!放完假回来要补课。

☆、都怪它

一个城市不起眼的角落里。

老旧的铁门上布满铁锈,就连用来锁门的大锁头也不例外,只是斜斜的挂在哪里,做个装饰。整个房子一点标志也没有,不知道的还以为是间弃屋。

推开门,一股霉味传来。明明是白天,房间内却昏暗无比,却又散发的属于某种金属特有的光泽。

“……啊!”男人被摔了一个惨,摔到平时工作的操作台上,上面的工具纷纷掉落,一阵噼里铛铛的声音过后,一个盘状的东西滚到了站着的男人脚边。上面点缀着些许粉沫。

“别,别再打了……我真的不知道在哪,真的不知道……”男人鬼哭狼嚎了起来,鼻涕眼泪一齐落下,模糊了他眼前的另一个男人。他还记得几天前这个男人来找他的场景:

午后,今天没有任务的贺宪偷了个懒,躺在他的摇椅上听歌,昏昏欲睡。

门口的铁门被推开,发出刺耳的声音,等贺宪反应过来的时候,一个穿的厚实把自己全副武装的男人已经站在他面前。

贺宪立刻取下耳机,灵活的翻身跃起,男人强大的气场让他明白他不是普通人,恐怕又是一个亡命之徒。

不过贺宪也不怕,做他这一行本质来说是不危险的,可他不一样,他是专门为特殊人群服务的,亡命之徒他见多了。能知道他来找他的人,就说明他又有钱赚了。

有谁会不喜欢钱呢?为了钱那点危险可以忽略不计。

“你好,有什么需要帮助的?”贺宪公事化的问。

男人打量了一下周围的环境,看起来不太满意。但想想还是算了。带着手套的手掏出了一个用报纸层层包裹的东西,从表面看不出个所以然来。许是带着手套不方便,男人扯下了一只,另一只却保留着,开始解报纸。

贺宪有些疑惑,虽然现在是冬天了,但室内并不冰,男人为什么不把另一只取下呢?但对方是顾客,他也不好问。

“把它改造一下。”报纸被完全解开,里面的东西让贺宪看的眼都直了,激动过后,贺宪又觉得它有些熟悉。男人看了他一眼,顿时让贺宪背后冒冷汗。

这个男人真是太大胆了。连a市博物馆的镇馆之宝都敢偷!关键是他还敢大摇大摆的拿出来。

“我知道你明白了这东西的来历,我劝你最好别打它的主意。”男人撂下狠话。

“是是,我知道的。”贺宪咽咽口水,讨好的点头。

“很好。”男人料他也不敢,“我要你改造它,变成全新的样子。别让别人看出它本来的样子。”

贺宪点头答应。

“这是定金。”男人从包里拿出了一叠厚厚的红钞,“事成之后,少不了你的。”

贺宪当时觉得他肯定是走大运了,遇到这么好的差事,可现在他觉得这就个大霉运,可这一切都是拜他的那个自私自利的哥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