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1 / 2)

“随机抓取的酒保大哥。”

“酒保、酒保……”陈在在震惊惶恐之后立刻就心疼起来,“我哥看到真的会误会的,他肯定很难过,他身体本来就不好,现在还……”

“哎呀他不难过就是你难过,反正你俩总得有一个难过,难过完就好了啊。”裴溪洄拍着他的肩,抓紧时间问,“等死还是跑?我打赌他肯定在来的路上。”

陈在在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死,但一定不能跑,哥哥如果真的来了看不到他一定会疯。

“不跑,我等他。”

“行,那我帮你把那个酒保大哥喊上来。”裴溪洄说着就打电话摇人。

陈在在一万个不舍得,“不用了吧?”

“用的用的,做戏要做全套。”

十分钟到,裴溪洄打着电话出去,突然看到正对面的电梯上,显示跳动的红色数字在往上走。

多年犯错误干坏事的经验,让他对东窗事发死到临头这种情形有种天然的警觉。

“完啦,完啦完啦!我怎么感觉你哥已经到了呢!”裴溪洄赶忙退回来,警惕地盯着电梯。

陈在在和他排排站一起盯,也十分恐慌。

“不、不能吧,不是说要九个小时?”

“你家是不是有大飞机?”

“不算大,小小的。”

“现在是大还是小的问题吗!是他已经到了!”

“没时间找酒保了。”裴溪洄帮人帮到底,送佛送到西,“就让我来友情出演!”

“什么就你友情出演?不是,这都什么跟什么啊!”陈在在还没睡醒完全懵逼,裴溪洄已经钻进浴室,“我会弄出点动静,别让他进来哈!”

他这边浴室门刚关上,陈在在身后就一声“叮——”

电梯门打开。

或许日思夜想的人身上就是有某种信号,某种昭示着“他来了,就是他”的信号,而这信号传递的介质既不是空气也不是任何固液体,而是心跳。

电梯门打开的瞬间,陈在在还没有回头,心脏就在胸腔里狠跳一记。

身后的人,肯定是隋妄。

他在那一刻居然不敢回头,僵硬地背对着电梯,狭长的楼道像是打开的月光宝盒,时间和空间都在这里凝固,全世界只剩他和哥哥两个人。

隋妄开口时声音冷得能把这里冻住:“转过来,看着我。”

陈在在抖了一下,没动。

“怎么?不敢看?”

“乖乖,你做了什么亏心事吗?”

他的语调平静极了,可陈在在就是心慌,一点一点地转过身来,哥哥的身影映入眼帘。

那么高的个子,头几乎顶到电梯门,隐在黑暗里,看不清脸。

从电梯口到门口的短短三米小路,被灯光一分为二,陈在在在明,隋妄在暗。

明暗的分界线好像是某种结界,两人谁都没有上前一步,焦灼的气氛迅速蔓延,似乎一旦跨过去,就会发生可怕到无法挽回的事。

直到陈在在闻到从对面飘来的血腥味。

“哥!你流血了?受伤了吗?”

他再也顾不上别的,小跑着冲向哥哥。

而隋妄比他更快,两具身体在分界线处相撞。

陈在在看到隋妄眼睛下流血的伤口,大惊失色,刚要抬手去摸,腰上一股巨力环来,紧接着双脚离地,他整个人腾空而起,被隋妄扛在肩上,大步流星带进房间,往沙发上一丢!

“唔!”沙发是软的他摔进去又弹起来,不疼但吓了一跳,因为刚弹起来就被隋妄攥住了脚踝。

两只手一左一右攥住他的两只脚,猛地分开。

“哥——”

陈在在屈辱地喊出声,紧跟着泪水就滚了一脸。

他洗完澡着急开门,连底裤都没穿,下面光溜溜的就被这么粗暴地分开,臊得想立刻阖上蹆。

但隋妄不让。

那两只手即便全都有伤,也能治得他动弹不得。

“打开。”

隋妄跪在他蹆间,居高临下冷冷地盯着他。

陈在在羞愤地咬住唇:“我不要……你干什么啊……”

“我没有耐心说第二遍了,别等我去掰你。”

“你……你……”陈在在又羞又委屈,气得说不出话,就两个字还声音哑哑的带着颤音。

他想挣扎,想反抗,想让哥哥别这样对自己。

我知道你生气了但我没有故意做坏事气你,好不容易见面别一来就欺负我。

但是一看到隋妄脸上的血,看到他手上的疤,陈在在的下唇都被他咬得泛白了,最后他还是闭上眼,把脸转进沙发里,屈辱地听话,分开。

酒店顶灯照着他,灯光仿佛带着热度。

即便是在哥哥面前,摆成这样的姿势他也觉得难堪。

可这样还不够。

浴袍带子被解开,浴袍被掀开。

隋妄用浴袍带子邦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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