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2 / 4)

家在门口等着,原本是想问三个少年人要不要吃点宵夜点心,结果魏峣摆摆手,猴急地拉着另外两个人横冲直撞往里走:“不用管我们,我自己解决!”

话音刚落下,人已经跑得没了影。

“我前两天才来拜过。”到了供奉金花娘娘神像的神堂,魏峣先恭恭敬敬上了一炷香,才转头问旁边的徐暮蝉:“你看出什么没?”

徐暮蝉绕着雕像转了一圈,摇头说:“金花娘娘不在这里。”

“不在这里?那去哪里了?”魏峣一脸懵逼,他想起昨晚金花娘娘似乎在告别一般,更加摸不着头脑:“怎么突然就走了?不会真出事了吧?”

徐暮蝉也说不明白,想了想说:“晚上看看,要是你再梦到金花娘娘,说不定能问一问。”

旁边的温大江听得满头雾水,弱弱举手提问:“你们在说什么,你干妈离家出走了?”

魏峣不耐烦地把他按回去,说:“差不多吧,一时半会儿说不太清楚。今晚你们都睡我的房间,反正我房间的床大,有两米二,够我们三个睡了。”

温大江终于后知后觉意识到这事不对,转身就想跑:“算了,我睡觉认床,还是回家吧。”

魏峣冷笑一声揽住他的脖子将人往回拉:“想跑?迟了!”

叽里呱啦的两个人加上一个若有所思的徐暮蝉,一起回了魏峣的房间。

魏峣房间是个套间,确实挺大,三个人轮流洗了澡,魏峣躺在中间说:“就这么睡了?”

徐暮蝉将一根头发放在他手中:“你握着这个,要是你做了梦,我就能入梦。”

“这么神奇?”魏峣打量着这一根头发,头发很长,看起来不像是徐暮蝉的头发。

徐暮蝉“嗯”了一声,看了一眼时间,催促道:“时间不早了,赶紧睡吧。”

旁边温大江探头朝魏峣攥住的手掌看了一眼,小声说:“要不也给我一根?”

魏峣睁开眼睛白了他一眼:“睡你的吧,真给你了,等会儿又要吱哇乱叫丢人现眼。”

温大江立刻就要呛回去,不过想想又觉得此狗说得颇有道理,于是怂怂地闭上了眼睛装睡。

原以为三个人挤在一起,会难以入眠,但实际上没多久,三人就陆续沉沉睡了过去。

安静的房间里,有汹涌的波涛声响起,明亮的月光从忘了拉的窗帘里照射进来,在墙壁上投下水波一样的阴影,阴影如涟漪一般圈圈扩散开来,徐暮蝉若有所觉,猛地睁开了眼睛。

刺眼的白光让他伸手挡了下,才发现那过于明亮刺目的光芒竟然来自头顶的月亮。

这熟悉的硕大的月亮让徐暮蝉立刻意识到自己身处何地,他转头四顾,果然看见了站在河岸边的魏峣。

魏峣看上去不太清醒,高挑的身影站在河岸边,正和对岸的生物对视。

徐暮蝉循着他的目光看过去,看见匍匐在地的金花娘娘。

金花娘娘的身形变得无比巨大,匍匐在地上的身躯如同一座小山,苍白的皮肤在月亮下如同白雪一般,黑色的长发垂在脸前,那只独目遥遥朝着河对岸看来,腐烂的蛇尾盘绕在身后拍打着,隐隐有些焦躁。

徐暮蝉听见了怪异的声响传过来,像是金花娘娘在说话。

他一边聆听,一边大步上前将太过靠近黑河的魏峣给拽了回来。

魏峣看上去呆愣愣的,任由他动作也没有反应,倒是嘴唇一直小幅度地蠕动着,发出奇怪的声音,徐暮蝉拧眉细听,发现他发出的声音,和对面的传来声音一模一样。

那声音似乎是一段重复的韵律,并非人类能够理解的语言,可徐暮蝉仔细聆听了一会儿,却仿佛听懂了些许。

金花娘娘一直断断续续地传递给他们的话是:“潮汛将至……离开……”

竟然又是潮汛。

徐暮蝉抬眼看向河对岸,却发现金花娘娘巨大的身形逐渐淡去,如同影子一般飘忽不定,在她的身后,还有更多这样如同阴影一般的庞然巨物,也不知是何时出现的。

在发现徐暮蝉窥见了自己时,这些庞然巨物齐齐投注目光,即便隔着宽广的黑河,徐暮蝉依旧清晰地感受到了其中的压力和不怀好意。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河对岸的庞然巨物所影响,原本还算平静的黑河忽然沸腾起来,就仿佛煮沸了水一般,咕嘟咕嘟地冒着泡,然后掀起了数米高的巨浪。

徐暮蝉瞬间鬼化,拖着呆傻的魏峣往后退。

扑过来的浪落在地面上,逐渐又回流到黑河中,这时对岸的庞然巨物们全都聚集在了岸边,一双双怪异的眼睛望向徐暮蝉,发出扭曲含糊的声响。

那声音跟黑河的波涛声很像,却又有着明晰的区别。

徐暮蝉只是听见了几句,脑子就好似被烧红的铁杵搅弄过,一阵眩晕。

他竭力封闭五感,去对抗这种充满蛊惑力的声音,就在他快要支撑不住的时候,一道更为巨大的身影出现在河对岸,祂比河岸边所有的怪物加起来还要巨大,黑雾隐去了祂的身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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