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雪雀 他有没有情人?(新增六百)(2 / 5)

蒙在鼓里。

陈元青有一份猜测:“你……认为他们相爱?”

江程雪却觉得他问得奇怪:“不相爱为什么结婚?”

姐姐提起姐夫的时候,是她没见过的神态,总有一份卑微在,他的事永远排在她前面。

好像没了自我,在爱情里低到了尘埃。

江程雪不清楚姐姐知不知道纪维冬对婚姻的态度。纪维冬这张脸,这样的气度,在名利场少有人比肩,即便不给名分只做情人,怕也有大把人愿意跟。

她担心纪维冬是玩咖。

不是不爱。

是爱得不唯一。

陈元青证实了自己的想法。

江家将这个小女儿保护得极好。更有一份不染世事的纯真。相信绝对的真善美。

不得不说,江父是一个很聪明的人。姐妹俩一动一静,不管同谁,都有搭配的办法。

江程雪怕是还不知道,维冬和江从筠这桩婚姻是怎么回事。

他可以说,他可以告诉她真相。

但他不能越界。

所以他选择缄默。

江程雪追问:“所以他有吗?”

陈元青冲她笑笑:“你安心。”

-

香港的太阳总是烈烈的,从万般白的云丝上投下来,要照到人身上,滚烫的,却又被高楼挡住了,只剩下一重重楼影,路上没行人,全是一辆接一辆的车。

江程雪的微信最终被陈元青加到了。

但不管他怎么邀请,晚上的剧院江程雪就是没去。

出院那天,纪维冬安排好了人。

江程雪也接到了父亲的电话。

她的据理力争终是给妈妈的公司延长了一段时间的寿命。

她才肯和父亲说话。

江景明低了两分头,对小女儿还是宠溺,问:“身体好些了吗?”

江程雪嗓音瓮瓮的:“能出院自然好了。”

江景明又问:“有人来接你?”

江程雪答:“姐夫安排的车。”

江景明嗯了声:“蛮好。”

住院这段时间,江程雪浏览了不少关于香港的推送消息,同父亲说:“你不是嫌我不懂事,什么都不学,不知道以后做什么。”

“我想在香港学时装。”

江景明哼了一声:“你是想黏着你姐姐吧。”

江程雪听得不舒服:“爸爸,这只是很小一部分原因,如果你希望我懂事,首先得改改你的偏见!”

这次是她认认真真考量过的。

父亲还是不信任她。

江景明倒不在意:“反正不管怎么样,账单都会到我手上。”

江程雪恶狠狠把电话挂了。心情有些闷。

-

回到香缇半岛,江程雪没怎么再碰到纪维冬。

偶尔看到他阶级严谨的车队从绿化道开出,却不见车内人影。

陈元青来得勤。

阿嬷看出他意图,一边骂以前也不见他这么孝顺,一边在江程雪面前夸几句好。

说他谈是谈过几段恋爱,都和平分手,没什么不良嗜好,性格还贴心。

江程雪却想象不出,陈元青这样热烈的人,喜欢上谁,轻易就放手了。

祥兴叔将上次载她满香港城转的郑师傅做了她私人司机,郑师傅全名郑嘉泽。

陈元青听她说要在香港学时装,拍手叫好。

他给她寻来几本时装学院的名册,任她挑。

这些学院多是私人院校,不乏大师任教。

江程雪捧着册子,在浅水湾懒懒地躺着吹风,头顶支了个小篷。

金色沙滩上成群的少年少女,踢球,冲浪。

她将册子往脸上一盖,看花了眼,不知挑哪座好。

真要去上课,她又觉得不如现在懒洋洋到处玩来得自由。

海边虽舒服,她皮肤却不大经晒,才躺了片刻就红了一大片,手臂定也要蜕皮,她恹恹地披上浅藕色坎肩回到车里。

车子驶回香缇半岛,天空已是宝蓝色。

人也稀疏起来。

没有红男绿女的香港,只剩下乌沉沉的山路,繁华一溜溜散去,心里的荧灯却灭不去。

在香港,总有一份璀璨在。

到了庄园,郑师傅却停住了,像有些想象不到的惊措,踩下刹车。

江程雪不明所以,往前一撑,半个头往副驾驶看。

“发生什么事了吗?”

她看到有一辆轿车堵在门口。

香港的车牌号可随意组合。

这辆明晃晃写着——

good ck

江程雪也是一愣。

她认出来,这是纪维冬的车。

他像懒往里进。

江程雪将车窗降下,半个身子往外探了探,脸依偎在窗框。

她看到主驾上的人,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