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2 / 2)
有抑制不住的呼吸声从嘴中溢出,梁元贞想起那日哥哥说的并不隔音,于是摸索着拽了一旁的被子将脸蒙住了。
梁元贞躲在被子里抽吸,他张开嘴咬住了被面,不叫自己出一点难奈的声响。
头顶的呜咽声消散了,谢渊起身去瞧人埋着的脸,将被子从人的脸上拿开,看着人粉红的脸说道,“不要捂着。”
梁元贞咬着被子,脸上带怯,“哥哥。”
男人拍了拍他脸,让他乖一些,继续俯身下去。
梁元贞的身上带着一股甜蜜和药物的苦涩。
让人忍不住的寻觅,很快谢渊停了下来,起身端了床头的水,温水灌入喉中,将嘴里那丝药物的苦味冲散。
随即男人的大手捞过床边的小盒,打开来沾了沾一些滋养的药膏送了进去。
谢渊俯身去吻梁元贞的嘴。
梁元贞这样柔软甜蜜,肚子里还为他孕育了孩子,成了他孩子的母亲。
“哥哥的小猫。”
梁元贞很少听见脏话,从哥哥嘴里说出来,更是叫梁元贞脸上臊的紧。
谢渊轻柔的抚着,叫人欢心。
他再也不会伤害梁元贞了。
昏暗中男人的眼放置在了人光洁的肚皮上。
谢渊眼中闪烁着锐利的精光,如何保下梁元贞腹中的这个孩子,他心头已有了对策。
既然藏是藏不住的,那他会叫所有人都光明正大的瞧着,瞧着梁元贞怀身大肚,瞧着梁元贞诞下继任大梁的骨血。
诞下与他的孩子。
空气中漂浮着苦涩与暧昧,谢渊悬浮着的心也终于可以落地。
他与人唇齿相交。
他怎么会这么爱一个人,爱到心一靠近就酸涩,就甜蜜,百感皆由人赐予。
他爱梁元贞已经爱到无法自拔。
爱到将人吃了都不解渴。
他像是一头豺狼,一只巨蟒,将人锁紧,将人拢住,要死死的咬上人跳动的脉搏,将人拖入自己的巢穴,禁锢缠绕,与他永世不分离。
谢渊在一道道哥哥的亲密呼喊中,失去理智,坠入无尽的长河。
他只想和梁元贞长相厮守。
若是这孩子聪颖,往后江山全然托付人的掌心,他与梁元贞做对神仙爱侣。
若是愚钝,他也不好叫梁元贞伤心,只好再替梁元贞和孩子守这天下。
横竖他不会忤逆梁元贞的心。
他要将梁元贞捧的高高的,如同至高明月,尘埃不染。
梁元贞不知道哥哥心头的百转千回,他哆嗦的泄了身子。
到底是众人教出来的好孩子,梁元贞还记挂着哥哥,心口还在颤动时,搂着人的脖子说道,“珍珍帮帮哥哥……”
谢渊此时不舍得梁元贞受累,欣赏着梁元贞的姿态。
他是梁元贞的兄长,梁元贞确是他的妻子,日夜里他们相爱。
远在江南没有人能现他与梁元贞沸腾的爱欲,他伸出一只手拨弄人白皙的小米牙,像是有了闲心一般的问道,“害怕吗?珍珍?”
梁元贞抱着人的手不放松,他叫人渡了一口水,唇上晶亮,红唇张合的回答,“不怕。”
男人幽暗的眼直直的看向梁元贞的眼,像是要直直的捉住人的眼神一般,向人坦白,“哥哥好爱珍珍,爱的要疯了,爱的心脏都在疼。”
男人如同鬼魅一般的说道,“哥哥吃了珍珍好不好?”
梁元贞就像是他心头掉下来的肉,幻化成了人形,否则为何如此符合自己的心意。
梁元贞抱着人,一对细密的睫毛震颤着,哥哥时常说这些吓人的话,梁元贞知道如何安抚哥哥,去亲人的嘴。
只要亲上,哥哥就不会再说了。
谢渊灼热的爱,燎原一般将人席卷。
待到人沉睡之后,谢渊才又点了灯。
夜深人静,高大的身影在烛火中摇曳。
他的卑劣,他的掌控,在梁元贞的身上都变成了理所当然,梁元贞全然的接受,并向着自己扬起孱弱的白颈,让他拿捏。
梁元贞是他的珍宝。
日子流水一般缓慢的向前,时间步入了仲夏,空气不断热切的同时,梁元贞渐渐感受到了一丝不寻常。
不是每日都要进补汤药的不寻常,而是一种来自身体的变化。
梁元贞开始嗜睡,每每醒来都已是午时,一天就这样悄无声息的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