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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姐一行人在的群组,顺手转给了曾斐闻,没想到他竟然秒回,发了一个问号。

曾斐闻:[不是吧哥。]

曾斐闻果然只有阴阳怪气或者无语才会这样叫他。梁亦堂懒得再说,回敬了一个问号。

不出意外,曾斐闻很快甩来了一张图片,车的内饰看着像他那辆平治c200。

梁亦堂不出意料地笑笑,打字回复。

梁亦堂:[记得戴口罩]

曾斐闻:[顶你啊,无人想和你孖住传绯闻啊]

梁亦堂躺在床上笑了。

梁亦堂:[我感冒了。视帝。]

曾斐闻或许是在开车,或许是不想理他,总之没有再回复。

过了一会儿,消息终于弹了出来。

曾斐闻:[痴线,不来了]

助理按响门铃,看到梁亦堂满脸笑意,吓了一跳,很仔细地观察着他的精神状态。

梁亦堂的笑意就没减过,挥挥手道谢,塞给助理一盒巧克力,让他走了。

曾斐闻和助理前后脚来,按照这个速度应该是在尖沙咀来的,梁亦堂开门,看见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曾斐闻,“哟”了一声。

“这么关心我。”

曾斐闻和自己不一样,他赚了钱就要花,买车买房,房产在湾仔、中环、油尖旺,各有一处,也不住卖,平日自己一个人到处跑,夸张。

梁亦堂之前调侃他不要老婆本都不剩,曾斐闻没好气,说到时候你结婚就不随礼了,穷。

梁亦堂对自己的定位一直很清晰,对此回应:“我又结不了婚”,不过现在,直了这么多年的曾斐闻大概也结不了了。

又不是感冒,没听说过这个东西还能传染。

自从和梁亦堂闹过绯闻后,曾斐闻从此洁身自好,去哪都要戴着个黑色面罩,裹得跟个木乃伊一样,丑死。

曾斐闻听到这句话做出一个呕吐的表情,观感极差,梁亦堂皱着眉把早就准备好的一次性口罩扔过去,叫他换了:“吓坏人。”

曾斐闻习惯了倒是觉得没什么,想起什么又笑了。

“当初你家那位小朋友,被吓得不轻,怕我卖了他一样。”

梁亦堂花费了几秒钟,反应过来这个“小朋友”指的是谁,不轻不重地瞥他一眼,没说话。

毕竟是几年的好友了,曾斐闻从他的沉默中品咂出一些别的东西来,“啊”了一声,露出一个不可置信的表情。

“你们分了?因为那件事?”

前段时间梁亦堂被曝光的恋情他并非毫不知晓,这件事也算不得他们的错,作为圈内人与梁亦堂的好友,他当然知道这段恋情根本无法公开,声明也只是用来搪塞公众,但没想到这两个人真的分手了。

他知道梁亦堂的品性,性格有点犟,还一顶一的封建,认定了一个人那就不太愿意放手,更何况谢星柏算是这么多年来唯一的一个。

曾斐闻大学也就读于浸大,比梁亦堂要小上几届,但关于他的传闻却常能听到,还有帖子可供考察。

没有别的原因,即便表演专业不缺相貌好的男男女女,梁亦堂却是其中的一股清流,长得帅,温和绅士,却一段恋爱也没谈过。

当然,民间也不乏许多学长学姐现身说法,说他就算拒绝也温柔,还有明知会被拒绝却还涌上去的。

大学时曾斐闻就觉得这人奇了,真正相处起来却也觉得那些东西并非空穴来风,梁亦堂就是这样周全、稳重的一个人。

而对于谢星柏,最初接触时便知道他心思澄明,气场看似清冷,实际只是有些不善言辞,更何况他眼里对梁亦堂的眷恋作不了假,他觉得意外。

但他始终是局外人,具体如何还是得看他们,如果好聚好散也并非件坏事。

梁亦堂还没有开口就连打了几个喷嚏,有种泣涕涟涟的感觉,曾斐闻“啧”一声,问他吃药没。

他助理前脚走了,后脚这大少爷就来了,叽叽喳喳吵个不停,哪有时间吃药。

梁亦堂露出一个“你说呢”的表情,曾斐闻也不说话了,就懒散地坐在沙发上,白了他一眼。

时有无

梁亦堂先给他接了杯水,看了他一眼又放下,去冰箱里拿了罐汽水递过去,助理送来的药便就着那杯水咽下去。

片刻后,他才开口。

“分了,但其实不是因为那件事。”

梁亦堂也不知道如何解释,事实上他自己都还没完全明白,最终只是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