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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那个‘l’?”
夜凉如水,半藏在夜色里的谢惊澜周身似乎也染上了一层湿冷的痕迹,狭冷凤眸轻敛,谢惊澜的声音无波无澜,不辨情绪。
“你们关系似乎很好。”
沈确感觉莫名其妙,“我们有关系吗?他花钱找我代打,我收钱帮他上分,这也算关系很好?”
沈确是不会哄人开心的,他心思直,天生缺乏第六感,桶粗的神经让他看不出旁人话语里的弯弯绕绕,所以沈确不是特意哄谢惊澜,照顾吃醋的朋友的心情,这并非善意的谎言,是沈确真心实意的疑惑。
代打的字典里没有感情,沈确以前也认识当代打或者陪玩的朋友,他们跟他吐槽,说最害怕金主要跟自己做兄弟,一说这话准是想拿友情价,更不要脸的直接白嫖。
沈确是不会把金钱交易发展成别的的,他缺钱,想拿着感情牌找他打折的人统统打骨折,不过,“l”给钱大方,需求大,没整出这些幺蛾子事,这交易双方都挺放心。
一手交钱一手交战绩截图,明码交易,谢惊澜是怎么认为他们关系很好的?
自己否认了,谢惊澜却没见得多开心,不知道是光线问题还是角度原因,沈确隐约看见了他眉头轻轻蹙起一瞬,似想到什么不愉悦的事情,但又极快恢复原样。
有种说法是薄唇的人天生薄情,谢惊澜的唇形就薄,所以他37度的嘴巴里说出如此冷冰冰的话。
“不可以。”
“你今天超了二十分钟,明天就要少玩二十分钟。要是多玩了,我就告诉吴姨,说你熬夜打游戏。”
沈确:“???”
又来!又告状!
我妈待见你吗你就告状!
你还当你是我爸妈认在外面的半个儿子吗!
又要收手机又要告状,这噩梦般的一切让沈确又回到了高中,那些被年级第一的死对头掌控的日子,一时间想起的只有他们十几年针锋相对的纯恨经历,沈确想把抱枕直接砸谢惊澜脸上。
“谢惊澜我给你脸了是吧!”沈确怒气冲冲。
谢惊澜根本不怕被他揍,他早就在多年捶打下练出了收放自如的弹性肉质,少年发起脾气,桃花眼都瞪得圆溜,琥珀色的眸子,让人联想某只很爱炸毛的漂亮猫咪。
“想继续玩也可以,答应我一件事,我就不告状,明天还可以多玩一小时。”
顿了顿,谢惊澜嗓音沉沉,意有所指:
“确确,让我摸一下你的小猫耳朵……”
“再摸摸尾巴,可以另加两小时……”
“好好摸,小猫宝宝。”
谢惊澜说什么?
他要摸我的小猫耳朵和小猫尾巴!?
以前作为一只貌美可爱的小雀猫在大学城流浪,满大街都是善良热情出门都带着猫粮随时准备好投喂猫猫的女大学生,沈确宁愿去抢劫也没有想过卖萌装可怜换取粮食的路子,他现在都变回人了,谢惊澜竟然想让他出卖小猫色相换取打游戏的时长!
是不是小猫时期的自己毛绒绒的外形,给了谢惊澜一种他好揉捏的错觉,
“你想得美!”
沈确对谢惊澜强买强卖的约法三章本就不满,他在家都是半个不服管教的叛逆少年,如今十九岁了,还被谢惊澜管的死死的算怎么回事,说起来都觉得丢人,沈确想也不想,直接拒绝,少年反抗道:“谢惊澜!你最近是不是太得寸进尺了?你当你是我家长吗,还管上我玩手机打游戏了?!”
谢惊澜独断专横的毛病十几年都没改过,且往日渐严重的趋势发展,青年低声提醒:
“确确,你绑定的是我的实名。”
“我可以给你的账号开儿童锁。”
沈确:“?”
谢惊澜继续压制少年的挣扎,青年看似无害的拿捏沈确的命脉:
“要是儿童锁锁不住你,你今晚开始就来我房间和我一起睡,我亲自管着你,免得半夜有只本该在猫房里乖乖睡觉的小雀猫悄悄变成人,去客厅偷走手机什么的……”
谢惊澜之前是独居,也没有考虑过家里有第二个活物,所以别看别墅大,正经有床的房间只有一间,沈确变成人的那晚,谢惊澜就和他说过两人住一个房间,睡在一起,反正他的床大,两米宽的床,容纳他俩轻而易举,沈确当然是拒绝了。
他以前和谢惊澜经常在一张床上午睡是不假,但那是小时候,现在两人都成年了,两个成年男性住一个卧室睡一张床,想想都觉得奇怪,在沈确的认知里,只有gay才会这样睡在一起!
于是谢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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