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搁在腿上,只不过这个姿势要一直低着头,时间久了会很累。

如今程初酌认为和霍闻砚的革命友谊有了进步,霍闻砚书房里的书桌和高配置的电脑他是万万不敢借用的。

天气不冷,房子里的卫生也弄的很干净,灰色调的大理石地板一尘不染,他把从宁安带来的笔电放在茶几上,盘腿坐了下来。

做完作业后,程初酌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发消息问霍闻砚。

[程初酌:你快回来了吗?现在做饭可以吗?]

节假日对名利场上的人来说就是个添头,各行的大佬聚会应酬推杯交盏,霍闻砚的身份和脾气摆在这里,倒是没有几个人敢给他敬酒。

中午这局刚结束,霍闻砚就被蒋芸叫了回去,他生母蒋洁生在临近城市的书香家族里,蒋洁若是选择其他的家庭,即使死后娘家的门户也能护住霍闻砚。

可她嫁的是云京霍家,文人圈里的声名在权贵阶级里就没那么重要了。

蒋家只有蒋洁和蒋芸两个女儿,姐妹俩都遇人不淑,蒋芸嫁了个凤凰男,蒋岫白上幼儿园那会她终于狠下心来和前夫离婚,争了蒋岫白的抚养权后再也没有结婚的打算。

亲姐姐嫁给霍成后受尽委屈,不过三十多岁的年纪就离世,留下大外甥饱受小三和私生子的排挤,霍闻砚高中那会被“流放”出去,再次见面好好一个alpha直接坐在了轮椅上。

蒋芸怜惜之余,也充当起了半个母亲的角色。

今年与之前不同,霍闻砚娶了媳妇儿,蒋芸不好留霍闻砚在家里吃晚餐,她把霍闻砚叫来嘘寒问暖了好几个小时,其间掺杂着满脸绝望的蒋岫白。

蒋岫白听见亲妈蒋女士说:“小砚工作累不累,你还年轻,事业也已经很好了,不用这么拼,刚结婚要好好维持夫夫感情,晚上和你媳妇儿有什么准备?”

蒋岫白丢在云京这个金玉堆着的城市只能算半个公子哥,他和霍闻砚虽说是表兄弟,可年龄差摆在这里。

他的朋友基本都是同龄人,十七八岁的男孩子的爱好还停留在打游戏和疯玩上,蒋芸又管得严,云京的花花世界跟蒋岫白基本没有关联,就更别说豪门阶级里的同龄人了,他也不爱跟那些眼高于顶的少爷小姐玩。

蒋岫白只知道霍闻砚结婚了,结婚对象是季家找回来的小少爷,听说是s级oga。

至于表嫂姓什么,叫什么名字,长什么样,蒋岫白通通不知情。

从蒋芸口中得知霍闻砚结婚的消息后,蒋岫白也试着八卦过,他翻了霍闻砚的朋友圈,没看见跟“oga老婆”相关的任何动态。

准确的说,霍闻砚朋友圈里啥也没有,一没秀恩爱,二没办婚宴,蒋芸怕他在程初酌面前说漏嘴,支支吾吾的不愿意透露表嫂的任何消息。

蒋岫白往嘴里扔了个葡萄,竖起耳朵听。

霍闻砚语调平静冷淡:“没有。”

自己从来没谈过恋爱,但是经常帮兄弟出主意追oga的蒋岫白为表哥的榆木脑袋发愁:“砚哥!过节你怎么能没安排呢?oga心思都很细腻的,你回家的时候按照嫂子的喜好给他挑束花,再去现买礼物,定个烛光晚餐什么的。”

蒋芸也同意儿子的说法:“对对,oga都喜欢惊喜。”

霍闻砚从来没想过买花这件事会跟他扯上关系,还有礼物、烛光晚餐……

他觉得他这辈子都不会准备这些东西的。

他思索片刻,实话实说:“他在家做了饭。”

蒋芸:“……”

蒋岫白:“……”

蒋芸觉得之前提点霍闻砚的话都白说了,这个直a癌根本没有记在心上。

母子俩一脸“我想说点什么,但我不好指责”的表情。

正巧这个时候霍闻砚的手机提示音响了一下,他微信里加的合作伙伴其实挺多的,不过大多时候都是联系助理。

总裁自愿加班是一回事,大过节的助理带着工作消息找上门又是另一回事,没有助理愿意在节日里触霉头,尤其是霍总吃了个暗亏,把一个长得漂亮但手段肮脏的oga娶回家当老婆的节骨眼上触他霉头。

蒋芸母子和霍闻砚待在一起,寥寥几位朋友也早就发了祝福,他的手机铃声响了,大概率是紧急的工作汇报。

霍闻砚却莫名想到了家里的oga。

他眉眼平直的轻垂着,薄薄眼皮上的褶皱也随之下落。

[霍闻砚: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