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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初酌:“……”
好好好,越解释越迷糊了。
番外7:是的,我们有一个孩子(平行世界崽)
程初酌在这几天里,想了很多齐清和程鸿之知道自己有孙子后的反应,也构思了相对应的应对措施。
可任凭他怎么想,都不会想到齐清听岔了话,让原本就不好面对的坦白局还多了个待解决的乌龙事件。
齐清的牌是怎么也打不下去了。
[齐清:小酌,小酌你真去检查了吗?好吧已经查了的话妈妈也不怪你,不过妈妈还是不希望你这么看重性别。]
[程初酌:oo]
我看起来像这种重女轻男到特意查性别的oga吗?
误会太大了,现在的局面已经不适合让程初酌慢慢地给爸妈做功课了。
他要是再不说,齐清回去和程鸿之一合计一拍手,都撑不到第二天,身份证往兜里一揣,当天晚上就能从宁安闪现云京。
程初酌还不想被暴揍,齐清和程鸿之从不像其他人一样,信奉“小孩越打越听话”的说法,但……精神暴揍也不行!
[程初酌:没有没有没有!!]
[程初酌:我怎么会做出这种挑战法律且没有一点道德的事情!]
[齐清:那就好,宝宝几个月了?]
[程初酌:三岁了。]
[齐清:?]
齐清不是那种领先同龄人二十年,走在潮流前沿的中年女士,对程初酌来说,小小的一个问号,能概括的东西可多了。
齐清发问号,那就是纯粹的表达疑问。
怕齐清不信,程初酌直接在相册里找了几张小崽崽的照片。
小崽崽疑似流口水睡觉、小崽崽吃儿童草莓牙膏、霍闻砚帮小崽崽吹头发,还有小崽崽脑袋靠在程初酌怀里,穿了睡眠袜的小脚脚搭在霍闻砚身上,四十五度斜角的睡觉照。
几秒后,齐清发来三个“???”。
谁说网络世界无法传达情绪,齐清满屏的疑惑已经跨过千山万水和摸不着的网线,深刻的传递到了程初酌面前。
霍闻砚和江璇玑对于小崽崽的出现都太理智了,接受能力强得让人叹为观止。
好不容易找到了个正常人,程初酌竟然隐隐生出了“终于有人懂我了!”的念头。
[程初酌:刚满三岁,1123的生日。]
齐清没说话,不过这并不影响程初酌感受到她此刻为宣之于口的心理起伏:“啊——?”
他翻出户口本,再一次点开摄像头选择视频选项,从第一页录到倒数第二页。
由于霍时小朋友具有特殊性,放在这个世界的时间线上,他出生的时间比程初酌接回小蓝的时间早上那么一丢丢。
所以严格意义上来算,小崽崽应该是四脚兽的哥哥。
属于霍时的那页清清楚楚的写着出生年月日、与户主关系那栏标着“子”。
右下角盖的印章更是清晰至极。
齐清手上捏着的牌被一把撒在了桌子上,她扔下一句:“家里煤气忘关了”,然后步履匆匆的往家里赶。
程初酌把霍时的来历解释了一遍,把两份dna报告发过去还不算完事,他捏了捏小崽崽屁屁上的蜡笔小新,眼疾手快地把小崽崽羞得往外探了个尖尖的耳朵拍了下来。
齐清听完程初酌的解释,理智仿佛化为了粘稠得跟浆糊一样的液体。
她点开程初酌发来的小时猫崽崽的照片。
齐清的世界观,凌乱了。
半小时后,接到了齐清语焉不详的夺命连环call,又被牌局散场后在小区里散步的江璇玑妈妈给拦下来,关切的问了句“鸿之啊,小齐跟我打麻将的时候说家里的煤气漏了,你们以后出门记得检查检查,煤气泄露可不是小事情嘞!”
匆忙往家里赶的程鸿之,大冬天走出了一身急汗,在听见这句“煤气泄露”后,脸上和背上的薄汗都仿佛被冰渣子滚了一遭般,热度还没消下去,人就完全冷下来了。
“什么?煤气泄漏?!”齐清生过重病,前几年的治病生涯让程初酌对于某些“难以预料”的事情,有了阴影。
煤气泄漏这种大事,出大事的情况下,程鸿之估计只能接到邻居和120的电话,要是在可控范围内,齐清第一句话就不该是“程哥,你在哪里?你赶紧回来”,而是:“程哥!家里煤气泄漏了!你快回来!”
然而关切过盛就容易心急,程鸿之现在连这么浅显的道理都不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