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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温即明三十五岁了,生产有风险。
十个月后,宝宝在私人产房出生,整个生产过程只用了不到半个小时,顺利得不可思议。
温即明小心翼翼抱着她们的宝宝,两眼通红对祁稚说,老婆受了好大的罪,以后咱们再也不生了。
祁稚虚弱地笑了,问,孩子叫什么名字?
温即明扯开襁褓,让祁稚看到宝宝的样子,说,孩子叫作祁墨白。
祁稚盯着黑不溜秋的宝宝,嘴唇扯了扯,闭上眼,“小名就叫黑土吧。”
黑土在肚子里很安静,一旦出生,就是魔丸降世。
两个月大的时候,黑土每晚每晚嚎哭,哭得新手妈妈们彻夜难眠。
祁稚和温即明一开始不想请月嫂,她们在亲情方面或多或少有遗憾,所以想尽可能多陪在宝宝身边,不缺席宝宝的成长哪怕一秒钟。
但经过一周的折磨后,两人改变了想法。
温即明咨询白玉城里最好的月嫂公司,计划花重金预订一名月嫂。
本来她们都挑好了人选,祁稚却突然变卦。
祁稚摸着下巴,想了个鬼点子出来:“咱俩为了照顾宝宝在受罪,有人在国外养老享福呢。”
温即明眼睛瞪圆了,“你要把她请过来?”
“当然啦,她也应该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了。”
温即明回国后,和母亲断了联系,没有告诉她祁稚生了宝宝的消息。
她怕祁稚不喜欢。
但祁稚说,没关系,她要好好折磨折磨温母。
温即明打了一通跨国电话。
老太太知道这个消息,在电话那头沉默了足足有两分钟。
第二天下午,温即明把风尘仆仆从地球另一端飞回白玉城的老太太接到家。
祁稚故意整了个乱糟糟的发型,抱着小黑土坐在客厅,两眼发愣。
她看见温母走进来,身体发僵,然后哇一声嚎出来:“妈!您终于来了,您再不来我要抱着你孙女一起从窗户跳下去了!”
温母吓得包都忘了放,赶紧从她手里接过小黑土,生怕这人发疯做傻事。
在接到孙女的那一刻,小黑土咧开没牙巴的嘴冲她笑,嘿嘿嘿嘿,两条肉乎乎的胳膊乱摇,萌得老太太心快化了。
老太太忍不住捏她脸蛋,这时候小黑土不负母望,哇一声吐奶吐了老太太满手。
当老太太手足无措找祁稚和温即明解决的时候,连一个影子都看不到,只有月嫂在旁边客气地笑,“老夫人,我来教你怎么照顾宝宝吧。”
此时此刻,祁稚和温即明正开着她们的大g,直奔商场而去。
温即明在看客厅的监控,“咱们目的没达到,妈很开心能抱孙女。”
“待会儿她就笑不出来了。”祁稚愉快地吹了个口哨,“快三点钟了,黑土马上要屙兜里了。”
“你连时间都算好了?”
“那可不,咱们俩受小黑土多少折腾,她什么时候换纸尿裤什么时候吐奶,我可都记得清清楚楚。不说这个了,咱们妻妻自从生宝宝后都好久没出来玩过了,趁这个机会赶紧疯玩。”
“就让她们小东西和老东西互相折磨去吧!”
带孙女带了一年,温母好像老了十岁。
趁那边的公司变动,她赶紧向女儿儿媳打申请辞职,请求放自己回去管理公司,有时间再帮她们带娃。
温即明本不想放过母亲,但祁稚看折腾够了,大发慈悲让温母远走高飞,离开小黑土这个魔丸。
反正这时候小黑土也乖了,不像刚出生那么折磨人。
岁月不居,时节如流。
小黑土转眼就三岁了,妻妻俩把她送到贵族幼儿园。
这家伙在家算老实,到幼儿园本性毕露,天天称王称霸,成天不是指挥这个妹妹给她喂饭,就是指挥那个姐姐抱抱她,有事没事拉一泡在兜里,折腾老师给她换裤子。
温即明很头疼,前脚应付完了老师的告状,后脚就给别的家长赔礼道歉。
她想找个机会跟小黑土好好讲道理,但一扭头,就看见祁稚老太奶似的躺在沙发上,命令女儿给自己喂饭。
小黑土端着她的专属小号饭碗,一把鼻涕一把泪,“羞羞、羞羞……妈妈这么大了,还不知道自己吃饭。”
祁稚弹她圆滚滚的小肚子,“你也知道羞?那你欺负幼儿园的妹妹喂你吃饭算什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