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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艾莉亚点了下头，再次靠着他的胸膛闭上了眼睛。

霍奇纳搂着她，轻拍着她的后背，目光却望着阳台的方向。

那只白头鹰不知何时又出现了。

它此刻正蹲在阳台的栏杆柱上，望着楼下的车水马龙。

之前就是突然感觉到它的存在，他才会惊醒，以为自己又在做梦。

似乎感应到霍奇纳在看它，白头鹰转过头与他对视了一眼，扑腾了两下翅膀后，又转扭过脖子，继续盯着屋外的都市夜色。

霍奇纳现在的感觉很奇妙。

他很清楚自己的视线所及，只有卧室内，以及从敞开的卧室门所延伸出去的客厅到阳台一角的这一片范围。

但他又好像能透过自己的屋子，看到屋外的景象，就像有时站在阳台上看出去时一样。

不，不太一样。

他可看不到那些停在电线杆上的鸟类，暗巷里翻找着食物的流浪猫狗，快速窜过街角的老鼠。

还有睡在纸箱里的流浪汉，无人的角落里纠缠在一起的男女，经过喝醉的路人时随手摸出对方钱包的扒手……

“拜托……”霍奇纳闭上眼过了好一会儿才又再次睁开。

他看着那只蹲在栏杆柱上再次缓慢地转过头来的白头鹰，小声嘀咕了一句：“i can't be batan。（我可做不了蝙蝠侠）”

白头鹰歪了下头，扇了扇翅膀，缓缓地消失在了他的视野中。

霍奇纳盯着它消失的地方慢慢垂下眼睑，才发现艾莉亚并没有睡着，而是微睁着眼望着他。

见到他看向了自己，她对他扬起嘴角，微抬起头亲了一下他的唇角：“you are superan。（你是超人）”

霍奇纳听后轻笑了一声，回吻了她一下，最后看了眼阳台的方向，就搂着她闭上了眼睛。

艾莉亚枕着他的胳膊，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和平稳的呼吸声，开始认真酝酿睡意。

“……莉亚。”

过了一会儿，霍奇纳又轻唤了她一声，让她再次睁开眼，抬起头看向对方：“嗯？”

“不……没事。”

霍奇纳最后还是摇了下头，吻了吻她的额头：“睡吧，晚安。”

“喔。”艾莉亚再次闭上眼睛，把头靠到他的胸口。

霍奇纳轻轻地拍着她的后背，莉亚说和他可以“无话不谈”；他也想对她这么说，但他的工作就注定了有些事没办法告诉她。

而另一些他想说的事，却又不知道要怎么开口。

之前在视力听力有所加强的时候，莉亚用指挥家、调香师这样的人为例子安抚了他紧张不安的情绪。

但一只普通人看不见的猛禽？

说出来，就算是莉亚，可能也会觉得是他因为被爆炸波及，影响了大脑所产生的幻觉吧。

他垂下眼睑，或许他得再去见一次黑狼才行。

作者有话说：

再甜一甜～

哈哈哈，失踪的博主正在上警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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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bi的一些工作，是连亲人都要保密的，一方面是有保密守则，另一方面也是怕有间谍或者家人被绑架后逼问出来。在剧里最明显的一处就是艾米莉刚加入的时候，有个组织要往新开的商场投放d气，霍奇纳知道海莉和儿子可能要去那个商场，却因为保密原则不好打电话，还是摩根和他说，“你如果因为工作失去他们，你就没希望了。”他才摘了耳麦打电话。

随着电梯门打开， 霍奇纳从里面快步走出来，他抬手轻捂了下右耳的位置，就放下手继续往办公室走。

“早， 霍奇。”瑞德首先看到他， 和他打了声招呼。

“早。”霍奇纳对他点了下头。

“早， 你可以回来工作了吗？”艾米莉也看向霍奇纳。

“医生已经开了批条。”霍奇纳这么告诉她。

当然，他不会说医生虽然开了批条，但其实是有附加要求的。

“霍奇， 现在感觉怎么样？”

摩根见他脸色还不错，也放心了不少。

他之前送霍奇纳回华府的公寓的时候，对方的脸色一直是惨白的；虽然霍奇解释说是耳鸣的原因造成了头痛， 所以有些难受，但他认为凯特的死也有很深的影响。

“还好，除了右耳时不时耳鸣和有点痛之外，已经没有别的不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