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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我还好。”

霍奇纳轻摇了下头，站直了说道。

其实是有些药物残留的影响，天亮后来到户外，他眼前就是一片白茫茫的光影，根本看不清实物，他只能让白头鹰代他去找艾莉亚。

但明显精神动物多少也受到了他状态不好的影响，飞不了多远就要落下休息一会儿，就这么起起落落的飞了小半天，才把机场的出站层都转了一遍。

“艾莉亚不在……让加西亚调取一下机场的监控。”

霍奇纳说着拉开车门坐了进去，靠到椅背上，机场的人太多，他开始觉得耳鸣了起来：“确认一下艾莉亚有没有正常离开。”

罗西看着霍奇纳皱头紧皱的样子，拿出手机打通了加西亚的电话。

“我找到了！”

加西亚在用了人脸识别程序后，从机场的监控中找到了艾莉亚的身影，虽然只有短短两三秒，但能看出她是正常的离开了机场。

她又看了眼监控角落里的时间：“她是5点48分离开的机场。”

“我们赶过来时大概在5点51到52分左右。”瑞德记得自己在下车时看了眼仪表盘上的时间，是5点51分刚过。

“就差了几分钟……”艾米莉听后微张了张嘴，又看了眼手表，都过去快半个小时了：“可她的手机为什么还不开机？”

……

刚下了出租车走进公寓的艾莉亚，一上楼就看到前方被黄黑色警戒带围了起来。

她停下脚步，看着房门大开，外面还守了个警察的房间，开始觉得头皮一阵阵地发麻，一股寒意从后背心窜了上来。

见到她停在了走廊里，那个警员马上就看了过来：“女士，请不要靠近，这里是案件现场。”

“……这里发生了什么事？”

艾莉亚带着丝颤音问道。

“昨天凌晨有人袭击了住在这里的联邦探员。”只是过来值班站岗的警员并不了解具体的详情，就简单地说了句。

昨天凌晨……

那就是她那边前天晚上！

想到自己做的那个梦，艾莉亚开始觉得手脚发凉。

“我……我可以进去看一下吗。”她往前走了两步到了警戒线边上：“我是住在这里的霍奇纳探员的未婚妻。”

对方听后上下打量了她几眼，艾莉亚马上又说道：“我就看两眼，什么都不碰！”

后者想了下里面现在就是间空屋，又看了下走廊里也没有其他的人，就对她摆了下手：“1分钟。”

“谢谢！”

艾莉亚说完就低头钻过警戒带，进到了屋内。

她先是低头看了眼玄关地面上被踢得凌乱堆放的几双鞋子，一抬头又看到墙上的弹孔，死死地咬住唇，一声不吭地往里走，刚进到客厅，她就看到了被用白色胶带圈出来的已经开始发褐发黑的血迹。

那一瞬间，艾莉亚觉得自己眼前一黑。

如果不是理智告诉她，艾伦昨天晚上还给她打过电话，人至少还活着，她觉得自己能当场晕过去。

接下来她已经没有心思继续看下去，捂着嘴转身就出了公寓。

守在门外的警员见她很快就面色苍白眼眶发红地出来，十分理解，这种事他见多了；其实他都做好了让她在里面哭一会儿再喊人的准备，没想到对方真的进去看了两眼就出来了。

但对方走了几步之后，又转身重新来到他身边，放下手抬起头看向他：“sir，我能借用一下你的手机吗？”

……

“铃铃铃……”

霍奇纳的手机响起时，他们已经快要回到联邦调查局总部大楼了。

他拿出手机，看到上面是一个陌生来电，正准备接通的手指停顿了一下，才按下了接听键：“hello？”

“艾伦！”

艾莉亚的声音在下一刻传了过来，让他握着手机的手一紧，正在开车的罗西也快速地扭头看了他一眼，才继续看向前方。

“莉亚！你现在在哪！？这个号码是怎么回事？”

霍奇纳马上问道，同时示意罗西给加西亚打电话，让对方定位手机。

“我在你的公寓……”艾莉亚的声音听起来除了有些轻微的鼻音之外，和平时没有太大的不同：“我手机没电了，现在借了一位警员的手机在给你打电话。”

“这样，你……”霍奇纳在罗西对他点了点头，微松了口气，刚要说什么，艾莉亚的声音又传了过来。

“艾伦你怎么不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