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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霍奇纳没再停留，直接走出了审讯室。

哈利望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口，先是轻笑了一下，然后就弯下腰开始哈哈大笑，笑到眼泪都流了出来。

……

从前天下午开始下着的小雨一直没有停歇。

霍奇纳撑着把宽大厚重的黑伞静静地站在墓碑前没有说话，大理石碑面被雨水洗得洁净如新，上面刻着的名字清晰可见。

过了一会儿，他微微弯下腰，伸出手抚上碑面，慢慢地一个字母一个字母的摩娑过去，感受着指尖传来的湿意与凉意。

“爸爸。”

许久，他终于开了口。

“马克·杰科克斯的死刑通知已经批复下来，他背后的人也被关进监狱了。”

说完这句话后，他又沉默了一阵，深吸了一口气：“我把h&j联合律师事务所注销了。”

他站直了身体，看着雨水淋沥地落在墓碑上，紧抿着唇半晌才低语了一句：“对不起，我没能按照你的遗愿继承你的事业。”

说完他往旁边走了两步，来到与之并列排在一起的另一块墓碑前。

“妈妈……肖恩决定要留在纽约了，以后我们俩可能来看你和爸爸的机会会少很多……很抱歉。”

可惜不管他再说多少次“对不起”和“抱歉”，曾经会严肃地教导他或者温柔的安抚他的人，都不会再回应他了。

霍奇纳后退了两步，看着身前的两方墓碑，过了一会儿突然露出个浅浅的笑容。

“对了，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告诉你们，我下周就要结婚了。”

他的眼中终于染上了纯粹的笑意：“结婚对象我想你们早就猜到了，是的，是艾莉亚，兜兜转转近20年，我终于把那个小姑娘真正的带回家了。”

他伸手进裤子口袋中，摸出个绒面有些老旧了的戒盒，把它打开，露出里面的一对戒指：“我决定用你们的婚戒来完成婚礼，因为我身边好像只有你们一直牵手直到生死相隔。”

“请祝福我们吧，爸爸妈妈。”

说完他合上戒盒重新把它收进口袋中，“那么，今天我就先走了，下次我会带着莉亚来看你们的，或许还有你们的孙子或孙女……”

说到这他又露出了丝腼腆的笑容，没再继续说下去，只是对着两座墓碑轻点了下头，就转身离开了墓园。

雨还在下，但他的步子比来时轻快了许多。

作者有话说：

这个案子或许会让人觉得虎头蛇尾，但因为牵扯太多，背景又深，的确没办法去抓住某个固定的犯人，只能想办法把相关的人尽可能的揪出来

好好好，准备结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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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伦啊，艾伦。”

梅纳德挂断电话后，向后靠到椅背上，双手十字交握在身前，看向从刚才起就一直端坐在办公桌对面的人：“你和你的小组，这次真的给我找了个大麻烦。”

梅纳德说着微微动了动大拇指：“这几天，连睡觉的时候都有人打电话找我。”

霍奇纳没有说话，只是沉默地看着对方。

他知道对方把他叫来，绝对不会只是为了把他晾在这儿，当着他的面讲上半天电话。

见霍奇纳不为所动，梅纳德笑了一下，他重新坐直身体，伸手拉开桌下的一个抽屉，从里面拿出份文件，把它推向霍奇纳：“签个字吧。”

想到之前在西雅图时，对方曾在电话里说过的事，霍奇纳微微向前倾身拿过了那份文件，准备直接翻到最后签上自己的名字，但在他看到文件标题的时候微楞了一下，抬起头看向梅纳德，而后者只是面带微笑地看着他。

霍奇纳重新低下头，认真地翻看这份文件到最后一个单词，全部看完后，他没有马上签字，而是放下它，再次看向梅纳德。

“或许再过几年我会考虑接替施特劳斯的位置，成为管理岗的官员，但近期我并没有这个想法。”

“所以我要说，艾伦你还是太年轻了。”

梅纳德听后轻笑了一下，他伸手拿回那份文件翻了翻，又把它放回霍奇纳的身前：“你以为联邦调查局中高层管理岗的位置是什么大众货吗？就算是你现在所在的岗位，背后都有好几个人一直在申请，如果你真的考虑在几年后接艾琳的岗的话，这份申请文件现在提交根本不算早。”

说着他又从抽屉里拿出另一份文件，把它放到桌面上：“你签了那份文件，我才好在这个上面签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