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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需要他送,祝砚以为楚裴是今天下午才走。

祝砚的睡姿还算是比较好一点,不过身上的薄被被蹬开了些,一条腿露在外面。

“祝砚,哥,再见。”

楚裴轻声说完,站起来走出卧室,拿着一个背包走了。

204来财,来财13

祝砚醒得比平时还要晚点。

卧室里安静得过分,他下意识喊了声:“楚裴?”

没人应。

祝砚拖拉着拖鞋走出卧室,客厅空荡荡的。

他转到楚裴卧室门口,墙角那个24寸的行李箱不见了。

“走得这么急?”祝砚嘟囔一句,抓了抓睡得乱糟糟的头发。

祝砚没太往心里去。

接下来他都在财神殿跟各种离谱的求财诉求斗智斗勇。

过了大约一会儿,祝砚偷闲的拿出手机给楚裴发消息。

楚裴现在应该到了吧?

消息发出去,却石沉大海,过去半个小时还是没动静。

他皱了皱眉,直接拨了电话。

听筒里传来冰冷的女声:“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关机?

祝砚心里那点不对劲的感觉又浮了上来。

楚裴不是那种出门就不回消息的人。

(删掉交代楚裴到底去了哪里,沈河敏感肌,真没办法了)

再怎么不了解也清楚这是在干什么。

楚裴年纪轻轻的,竟然去干这么危险的事情。

不会他没毕业去实习的时候就干的这种事儿吧?

祝砚心情复杂,觉得他牛又觉得他太冒险。

但这是楚裴自己的选择,自己现在说什么都晚了,只能祈求他安全的回来。

即便他干预就楚裴那犟脾气也不会乖乖听话。

人各自有命,希望楚裴多多保重。

——

一晃五年匆匆过去。

某个边区,雨季刚过,空气里还浮着湿漉漉的土腥味。

破旧码头上停着几艘锈迹斑斑的货船,灯光昏黄,人影绰绰。

楚裴,

哦不,现在应该叫他——张言。

他正靠在集装箱边,嘴里叼着根没点燃的烟。

他比五年前糙了许多,下巴上留着青黑的胡茬,左脸颧骨处一道狰狞的疤,多了几分野性。

常年混迹在这种地方,皮肤被晒成小麦色。

“张哥,”一个小弟凑过来,殷勤地摸出打火机,“火。”

楚裴微微偏头,就着他的手把烟点燃,深吸一口,白雾从鼻腔缓缓溢出,模糊了他半张脸。

远处传来货船鸣笛的声音,沉闷而悠长。

“货都清点完了,”另一个寸头男人走过来,压低声音,

“‘那边’接头的也确认了,明天凌晨,老地方。”

楚裴“嗯”了一声,视线扫过码头上那些看似散漫、实则警惕的身影。

五年,他从一个边缘人混成集团核心层之一。

他够狠,够果决,也够不要命,所以没人怀疑他。

这次“大单子”,表面上是往境外运一批“新货”,实际上是要送消息,只要这批信息送出去,这个盘踞边境十余年的毒瘤,就能被连根拔起。

“弟兄们都说,”寸头男人咧嘴笑了,露出一口被烟熏黄的牙,

“干完这票,想去‘金色海洋’快活快活。张哥,一起呗?你也该松快松快了。”

楚裴把烟蒂扔在地上,用鞋底碾灭。

“你们去,”他的声音有些沙哑,是长期吸烟和少眠的结果,“我困了,要回去睡觉。”

“啧,”寸头男人摇头,“张哥你这清心寡欲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小弟弟不行呢。”

周围几个小弟哄笑起来。

楚裴没笑,只是淡淡瞥了他一眼。

那眼神没什么情绪,却让寸头男人的笑声戛然而止,讪讪地摸了摸鼻子。

“走了。”

楚裴转身,黑色夹克的衣角在夜风里掀了一下。

回到那间位于贫民窟深处的出租屋,楚裴反锁上门,拉严窗帘。

房间很小,只有一张床、一个破衣柜、一张掉漆的木桌。

从枕头下拿出一个手帕看了又看。

没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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