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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你腿弯有伤么?”他问。
“……”宫九转头,也不说话,只冷冷看着他,不知多久,紧接着转身就走了。
果然没看错,没礼貌的臭小子。
言无咎顺着他的身影望去,发现他走到隔壁推门进去,随后再也没有出来。
好哇,怎么刻意给他安排到这儿来了?怕跛子走得太慢每天赶不上吵架?
宫九看着不情不愿的,在要同他挨那么近这件事上也一声不吭。真叫人想不到。如此敬重自己满腹心计的义父么?
言无咎不懂,但现如今要紧的也只有给室内通风……
见四周无人,言无咎把拐杖一撇,往板凳上一坐,抬起的手臂就变成细长触手,形似章鱼,在空中蔓延开来,勤勤恳恳打扫起来。
触手打开了尘封的窗户,如痴如醉看着飞扬的灰尘,偷偷将身体转个弯望去,见言无咎正闭目养神,柔软的触手又变成薄如蝉翼般的一张纸,将飞舞的灰尘尽数吞下,像吃了什么小点心一样,心满意足的继续干活。
看着自己的手臂为自己加戏的言无咎:……
待收拾被子的时候,触手依旧多手多脚,歪打正着,发现了一点小秘密。
言无咎凑上前来,又幻化为手臂手指的躯体试着敲了敲床板。
空的。
下面有什么?打开之后要面对的是暗道、暗器、还是什么储物柜?
言无咎不希望是最后一种,太平常了,没什么意思,不符合他如今的心情。
不过,他不希望的,多半都会发生。
下面的确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储物柜。
明明都藏在一点都不普通的床下了。
言无咎凑过去瞧一眼。
唔,银针、丝线……这是谁的针线包落这儿了?
再往另一边看,……匕首、鞭子?
防身用的?
最深处,还有一截麻绳。
唔……绑架?刑讯?晾衣服?
言无咎打量这箱子中的东西许久,最终还是合上了盖子,装作什么都没发现。
反正若是故意要他看见的,接下来就一定会有后手。
若真是谁用来装些零碎小玩意儿的私密柜子,无意让任何人瞧见,那除了此人的确不擅长收纳以外,也没什么别的问题。
有些人的口袋里还能一边掏出点心一边掏出武器呢,小场面。
只有一点,言无咎心中好奇。
那人要是打算伸手进去拿东西的话,真的不会被散乱排布的银针扎到吗?
……
深夜,言无咎入睡。捏造出的鼻子耳朵各类器官都一并休息,心脏也懒得去泵只剩三分之一的“言造血液”,躺着修复自身。
言无咎自己作若无其事状,实则所受损伤远超他预期。不然身体也不会变成少年模样,且腿还断了一条。
在上个世界喂给东方盛的还是小部分,对抗法则消耗掉的能量占了大头。这样的事若再来两回,他这个人也不要做了,只等着变回原形睡大觉好了。
昏睡之前,他最后一个念头是:是不是该有自己的一方领域,自己当老大,好过被其他地域的法则制衡?
未来得及细化这年头,言无咎的意识归于寂静,只有一双眼睛还在战战兢兢站岗。
眼睛看到树影婆娑,看到夜风吹动窗棱,看到屋外一个人的影子映到了门框上。
是宫九,宫九推开门进来了!
言无咎睁开眼,皱眉看着宫九推门的动作。
他开口:“这么晚了,还不睡?”
那人的步伐僵住,声音听起来比之白日不同,更古怪些,带着某种竭力抑制却泛滥不止的潮意:“你……还没睡?”
那种黏腻感让言无咎想到了某种不适宜的场景,紧接着,就被主流想法驱逐于脑外——应当不可能,有点很奇怪,大概是他想岔了。
“你这样吵,我很难睡着。”
这是夸张了些,不过为了表示言无咎对于宫九深夜还来他房间这种行为的谴责,也为了给自己造势,言无咎刻意说的夸张了些。
“所以,你听到了?”宫九问。
言无咎:“……”
言无咎:“自然,想不听到都难。”
我的警惕性很高,你最好注意一点。
宫九:“……你没有什么想说的?”
言无咎躺在床上,侧头望向他的方向。月光从他身后倾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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