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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律意外：“去那干什么？”

“就……随便看看。”夏执言笑：“你带我去嘛？”

肯定啊。

夏执言想去的话，他肯定不会拒绝的。

“学校里面没什么好看的，很简陋……两栋教学楼，一个教室塞了七八十个人，又吵又臭。操场没有塑胶跑道，厕所是随便挖的破坑，你真要去看啊？”

夏执言坚定的点了点头：“我要。”

江律神情古怪地扫了他一眼。

夏执言刚擦了一遍手，这会又走近两步，环抱的姿势又把江律圈进自己的怀里，头埋在江律的颈窝，嗅了又嗅。

江律也没推开他，只问：“干什么？”

夏执言哼哼唧唧：“江律，求你了，我是真想去。”

江律能有什么办法。

他妥协地叹了口气，随他赖在自己身上撒娇：“那你收拾一下，咱们去完学校吃个饭，就直接去火车站了。”

两人来的时候什么都没拿，夏执言也只带了个手机，查身份证的时候还是掏的电子的。

没什么好收拾的。

宾馆又离学校很近，只走了几步，就看到了一中的前门，江律带着他熟门熟路地往后绕，走过一小片杂草丛生的小树林，便看着了一道矮破的墙。

江律指着说：“就这。”

夏执言看了一眼：“怎么进？翻墙啊？”

江律没回答他，只是一味地催促。

夏执言被赶鸭子上架似的，单手撑着墙头就翻了上去，等了会，没等见江律，他手撑着墙头往外看，结果看见江律低着头在笑。

“你笑什么？”

“没什么。”江律摆了摆手，又往远处走去。

“你干嘛去？！”夏执言急了，说着就要从墙头上跳下来。

“我走正门去。”江律笑着道：“你在这等我吧，一会来找你。”

夏执言：“……”

怎么觉得这一幕似曾相识？

江律是不是在报复刚开学的时候自己带他翻墙头那件事？

合着还记仇呢？

啧。

等人绕到前门进来找夏执言的时候，他正蹲在墙角画圈圈。

江律走过来的脚步轻缓，刚想要说些什么，夏执言就冲着自己露出一个堪称明媚的笑容。

他觉得有些不太妙。

果不其然，夏执言道：“江律，你记忆力这么好，能把转学来那天的事记到现在，那也能把昨天晚上的所有画面都记得很清吧？”

江律：“……”

“我摸你的时候表情是不是很享受？”夏执言又问：“我没顾得及看镜子里，你还记得吗？好像知道的吧？”

江律：“……”

“反正我看你是挺爽的，都哭了，那我的技……”

夏执言刚要问他技术是不是很牛逼，就被江律红着脸打断。

“你他妈能不能不要白日宣淫？”江律咬牙切齿。

“我哪有。”夏执言露出了一个人畜无害的笑：“我只是有点想进步了。”

进哪去？

正步踢去拉萨算了。

夏执言又凑上前，极力控制没能抱他，只是声音低低的：“给我一个进步的机会吧，求求你了。”

“操。”

江律暗骂了一声。

他快走两步，想要把夏执言甩开，但又再次被人追上来。

他实在忍无可忍，猛地停下身，转身向他道歉：“我错了行不行？刚刚不是故意要让你翻墙的。”

除了道歉，他想不出第二个堵上夏执言嘴的办法。

夏执言对他的道歉并不意外，只是耸肩：“没关系啊，大家都有犯错的时候。就像昨天晚上你提前……”

“打住。”江律下最后通牒：“不许提了，昨天晚上的事谁都不许再提了。”

“为什么啊？”夏执言跟在他的身后，绕着操场走圈，边走边说说：“第一次当着你的面弄，我觉得特别有纪念意义。”

“……”

真要命。

“怎么做这件事才能翻篇？”江律站定，直勾勾地盯着夏执言的眼睛：“怎么样才能不提这件事？”

“不知道。”夏执言笑的特无辜，无辜到江律打算把他一拳扇飞：“但是如果你不想让我提的话，那我就不提了吧。”

江律半信半疑：“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