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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周,就一周,裴漾再给自己一周放纵的时间。

回到封晚亭家,已经十点半了。

客厅的灯还大开着,封晚亭就坐在沙发上,穿着浅灰色居家服,头发不正经的耷拉着,像刚毕业的大学生,和‘执掌商业的权者’毫不沾边。

“还知道回来?”封晚亭放下手中的财经大报,挑眉看向在玄关换鞋的裴漾。

语气像极抓到了在外纸醉金迷不顾家庭的妻子,可惜裴漾不是,也犯不着心虚,眼中含着笑道:“那我走?”

“你敢。”封晚亭从沙发上起身,别墅非常大,从沙发到玄关有很长一段距离,裴漾就静静地看着封晚亭的影子在空旷的客厅不断拉长,最后靠近他,环上他的腰,“裴策真是好男人,陪女朋友吃饭还不忘回家看看,明明可以不用回来的。”

开演了是吧封晚亭。

裴漾刻意地搭上封晚亭的肩,眉心微松,“此言差矣,在外面再浪再潇洒,也得有个睡觉的地方不是。”

“你还真是……给个台阶就往上爬。”封晚亭无奈地将裴漾竖着抱起来,让他双脚离了地。

这下裴漾比封晚亭高了,他被抱到沙发上,一口气还没喘出来,又被封晚亭掐着后颈吻了上去。

“唔!”裴漾惊叫一声。

比封晚亭床技更差的,是封晚亭的吻技。亲了几次,裴漾看透了,他只会一味的索取,毫无技巧可言。

裴漾带动着他,唇齿间,唾液迂回的声音听得人心慌。

裴漾闭上眼,明明知道现在是在抽离封晚亭的过程中,但还是控制不住自己一再沉沦,身体背叛了理智,沼泽般,让他越陷越深。

人为什么会这么矛盾,为什么总是在一边拥有一边失去,为什么就从未彻底拥有一件永远属于他的事物。

封晚亭忘情地吻着被他紧紧禁锢住的裴漾,突然尝到了咸咸的湿润。

他停下动作,抬起眼睫,裴漾敛着的睫毛湿哒哒的。

裴漾哭了。

封晚亭猛地僵住,不知所措地跟他分开,指腹擦过那滴泪水,“裴漾?怎么了。”

裴漾的唇瓣被亲得血红,带着他湿漉漉的眼睛,像极了找不到回家路的小鹿。

“你……亲太使劲了。”裴漾胡乱抹去不知为何会掉下来的泪水,说,“弄疼我了。”

“抱歉,没什么经验。”封晚亭很认真的反思自己,“我讨罚,让你亲回来。”

……没什么经验?

封晚亭确实很像个初经世事的毛头小子,但自‘第一次’后,裴漾可不会再信这些了。

“你哪是讨罚,是讨赏吧。”

裴漾偏过头,后知后觉才想起来问:“喜乐呢!?”

喜乐那么小一点,别墅又这么大,他要有心藏起来偷看,封晚亭和他是绝对察觉不到的。

“他不在,”封晚亭一眼看出裴漾的担忧,“别担心,看不到的。”

“不在的意思是……?”

“喜乐又不是天天待在我这,今天下课就被接回老宅了。”封晚亭说。

喜乐确实不是天天待在封晚亭这,但最近裴漾在,喜乐自然哪都不会去,为什么今天会突然回老宅,当然是封晚亭耍了些手段,至于这个手段是什么,只有封晚亭清楚了。

“什么!”裴漾眼角绷紧,“你怎么不早说?”

“我早说怎样?”

“早说我就不来了。”

封晚亭眯起眼睛。

“不要用这个眼神看着我,”裴漾故意说,“我本来就是因为喜乐才同意来你家住一周的。”

封董炸厨房

“怎么。”封晚亭眼中融入吊灯上迷离的光点,他沙哑道,“我对裴策来说,就没一点吸引力?”

裴漾喉结上下滚动,他多希望眼前的一切都是一场荒诞的大梦,这样他就可以继续保持着清醒奔赴这场美梦,等彻底醒来,裴漾依旧是裴漾,封晚亭依旧是封晚亭,他们没有牵扯,没有暧昧,只是普通的上下级关系。

可现实是封晚亭的呼吸正灼烧着他的耳廓,那双平时锐利如鹰隼的眼睛此刻盛满了令人心惊的占有欲。

裴漾躲开封晚亭的眼神,伸手推他,“我,我饿了,给我煮碗面吃吧。”

“煮面……?”封晚亭心虚得不行,“你不是刚从外面吃饭回来吗?”

“那哪是吃饭,是对弈。”裴漾扯松领带,露出修长的脖颈线条,“一口没吃。”

“你和顾鑫到底在干什么?你为什么要扮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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