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页(2 / 3)

好意思呢。

“没事!”他对自己颇为纵容,不仅收回了捆仙绳,还大方的打开了双臂,“都是自己人,客气什么,来吧。”

“不必了。”剑灵苏沉冷硬回绝道。

“为什么?”苏沉不解,“你还要再继续做游魂吗?你不是不知道裴二这个人,只要他不断琢磨,搞的那些家伙事迟早能弄死你。”

不对,游魂还会死吗?

“呃。”苏沉改口道,“他可是发话了,要你魂飞魄散的。”

剑灵苏沉微微低垂了眼帘,良久,只是一哂。

“那就散吧。”

“……”

“我是死过一次的人。”剑灵苏沉道,“死后,又做了七年的游魂。我们早已不是同一个人了……”

在病榻上挣扎求生,在过世后又不肯往生,这份留恋人世间的强烈执念……说到底,是源于什么呢?

无非是想要陪着那个人啊。

三年的朝夕相伴,面对如此纯粹的爱意和珍重,便是一颗石头也要被捂化开。

何况是苏沉呢?

自幼流落街头的他对恶意刀枪不入,对善意,却是一丁点防御都没有啊……

他知道青州是很好的地方,但那个地方,他恐怕永远也回不去了。此时此刻,他只想要留在这里,用尽一生,陪着那个人。

所以,魂飞魄散,便魂飞魄散吧。

半个时辰后,苏沉拿着被反捆双臂的“邪祟”回到了偏殿。

常吟和裴子瑜瞪大了眼睛,在两张几乎一模一样的脸上扫来扫去。

良久,常吟才不失礼貌的问:“苏指挥使,这个邪祟怎么和你长得一模一样?”

裴二闭上眼,默默翻了个白眼。

还能为什么?妖邪惑人,可不得投其所好么。

当年东宫时他就看出太子殿下……

苏沉将“邪祟”往法阵里一推,逃避话题:“别问了……赶紧动手吧。”

这回,那“邪祟”也不逃了,大喇喇往法阵里盘腿一坐:“你们竟敢说本座是邪祟?本座可是大巍圣灵,多年来坐镇长安,庇佑大巍风调雨顺,国泰民安的。”

连那油嘴滑舌颠倒黑白的样子也是和苏沉如出一辙。

裴子瑜小时候对苏沉的怨气可到现在也从没减过,对着这张脸更好公报私仇,二话不说,“啪”,一张黄符糊在了邪祟的脑门上。

紧接着,又是“啪”“啪”“啪”,符纸一顿乱拍。

常吟顿时屏住了呼吸。

半晌,无事发生。

“就这?”邪祟轻轻吹掉贴脑门上的符纸,“逗我吗?”

说完,他两只手腕一挣,传说中的捆仙绳就化作了几缕破布。

眼神带着几分挑衅,看向裴二。

“你还有什么法器?全拿来试一遍!”

裴子瑜倒吸一口凉气,扭头又去翻起手札来。

“试试我的三清铃!”

被一掌拍飞。

“吃我一天蓬尺。”

也拍飞。

“雷击木……”

飞。

法阵那边如火如荼,站在门边的苏沉却背着手,清清嗓子:“那个,我去透口气。你们搞快点。”

说罢,便迈着发软的腿脚,慢慢的往门外退去。

苏沉走出那间偏殿,刚闭上门。

还没喘上气,便听见背后传来一声带着几分不确定的喊声:“……苏沉?”

苏沉立时一个激灵,背脊挺的笔直,却不敢回头。

一串脚步声后,声音离得更近了。

“你怎么会在这?!”

是李致!!!

念念不忘 必有回响6

李致年幼时便离京就藩,长安城里没有他的王府,回到长安,便照旧住回了重霄殿。

宫里传得沸沸扬扬的那些怪事,自然也传到了他耳朵里。

对皇兄虽仍心存芥蒂,他却还是难免担心对方的安危。所以,夜里睡不着的时候,他便悄悄蹲在长清宫最高处,往寝殿那边看。

才蹲了两天,便蹲到了这出动静。

偏殿那边忽然传来一阵哐哧哐哧的脚步声,紧接着一白一黑两道影子蹿上屋檐,一前一后追得飞快。

李致歪着头看了好一会儿,只觉得月下这两道身影莫名的熟悉,可是……-->>(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