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页(3 / 3)

季挽低着头,说:“好”。

他重新给自己套上枷锁,只是多了一个爱好,在无人知晓的地方,独自饮酒。

时至今日,他都没法分清他当初叛逆的行为是对是错。

世上很多事都不是非黑即白,还有说不清道不明的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