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页(2 / 3)

几个大铜壶,旁边是各种颜色的糖浆。

祝君安停下来,从口袋里掏钱“要一杯粉红冻奶”

宁致远愣了一下,深红色的糖浆倒进冰袋里再加上炼奶、淡奶兑水,眼睁睁的看着颜色从艳红变成粉红,充斥着甜腻的工业味。

祝君安喝了一口,见他盯着于是把吸管转过去“喝吗?”

宁致远只是尝了一口,眉头就拧成一团,舌根像被砂纸打磨过一样,顺着喉咙全是那股霸道的糖浆味。

祝君安看着他皱成一团的脸,嘴角弯了一下“还喝吗?”

“太甜了。”宁致远摇摇头。

“以前有钱的时候才能喝。”祝君安端起来接着喝,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咖啡比这个便宜多了。”

宁致远不知道祝君安是怎么过来的,鱼露拌饭是常态,加一个鸡蛋就是好的;在普雅岛的铁皮房里蜷缩着度过台风天;在唐人街的后厨洗堆积如山的碗碟,在所有人看不见的地方咬着牙忍着,一声不吭地活着……

而他给祝君安的名表豪车没有一样是这个人真正需要的。

“我从没见你喝过。”

“你以前不会来这种地方。”

岁月静好

祝君安站在菜市场门口的榕树下,手里的粉红冻奶见了底,吸管发出“咕噜噜”的空响。

宁致远站在那里,和周围的一切都格格不入,却偏偏没有要走的意思。

“你打算每天都这样?”祝君安问。

“嗯。”

“你不累吗?”

“总比看不见你好。”

榕树的气根在风里轻轻摇晃,把夕阳切割成无数细碎的光带,他想起很多年前,自己也是这样站在宁致远身后,看着他,等着他,盼着他能回头看自己一眼……

现在这个人回头了,可他不知道该不该伸手。

“我能回去住两天吗?”祝君安说“唐楼最近老是停电……”

宁致远的呼吸停了一拍,风把他额前的碎发吹得有些乱。

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怕惊碎什么“什么时候搬?”

祝君安把玩着手里的吸管,粉红冻奶的袋子上上还凝着一层水珠,顺着他的指缝往下淌“也没什么东西。”

宁致远激动不已,紧紧地抱住祝君安,他们靠得这么近,祝君安的心跳又开始加速,却把头扭向一边。

宁致远用力抱紧来之不易的温度,让身体紧紧贴在一起,使得脸离得更近了,当那双深邃认真的黑色眼眸对视的时候,祝君安又一下子愣住了,仿佛又被他深深吸引住了一样。

宁致远低下头欣喜的凑近祝君安的脖子、喉咙以及耳朵,轻轻吻了一下。

祝君安不自觉地绷紧了脖子,发梢的末端感觉有点痒痒的,但更多的感受是那温暖的触碰,以及温热的呼吸“……猫可以带上吗?”

“那是你家,你决定就行。”

祝君安回到住处,那只暹罗猫正趴在沙发上睡觉,听见门响耳朵动了动,然后翻了个身,露出灰白色的肚皮,他只收拾了一点猫粮和猫砂,宁致远在一旁闷不吭声,恨不得把这间破屋砸成毛坯房。

两人把东西放进后备箱,猫蹲在后座上,尾巴搭在爪子上,姿态端庄得像一尊小佛。

祝君安坐进副驾驶,系好安全带,宁致远沿路行驶,打开电台是一首老歌

“if i got down on y knees and i pleaded with you

if i crossed a illion oceans jt to be with you

would you ever let down

if i clibed the highest ounta jt to hold you tight

if i said that i would love you every se night

would you ever let down”

或许是悠长的曲调催眠,祝君安偏头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湄南河上的水灯还在漂,星星点点的光在水面上晃荡,像一场不愿醒来的梦。

祝君安出院以后很嗜睡,医生说这是好事,代表着身体正在储存能量恢复,他歪着脑袋靠在座椅上。

从宁致远买的车型不难判断出他喜欢追求刺激,这次他没有选择绕路在高速上飞驰,而是老老实实的顺着清莱的堵车潮龟速前进。

车子拐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