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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和在多托雷的实验室一样,硬邦邦的手术台,头顶刺眼的无影灯,一切都一模一样。

但在意识有些模糊时,在一片冷硬里,有什么温暖的东西贴着他的脸颊。

“很好,再坚持一会。”

“马上就结束了,做的很好,还可以呼吸吗?”

和以往接受的实验不同,这次除了实验仪器冰冷的运转声外,还有人声在不停引导着他。

散兵慢慢找回身体的支配感,他动了动手指,眼睛迟缓地转动。

他看到阿贝多脱下了手套,回忆时才回想起,那贴着脸颊的温热触感是什么。

“还好吗?”阿贝多搀扶着人起身,“喝点水吧。”

温热的水入喉,散兵咽了咽感觉嗓子一阵刺痛。他摸着喉结的位置,看着面前人紧皱的眉轻笑:“我都说过了,这不过是徒劳的。”

很明显检查的结果并不美妙,穿着白大褂的人,皱眉看着数据一脸凝重。

“情况是比想象中糟糕。”阿贝多推了推眼镜,“不过后续的治疗方案我也已经有头绪,就是需要你的配合。”

“你居然还没死心吗?”散兵端起杯子浅啜一口,“以你的博学多识,应该能看出来吧?”

他伸手贴着胸口,感受着心脏的跳动:“它就像是故障的机器,随时都有可能停止运转。”

“不会的。”阿贝多肯定地回答,“就像你曾经说的,我并不是专业的。我主攻生物,在医学这方面,肯定会有更优秀的人。”

散兵吐出一口气,看着还不停翻看厚厚文件的人,他干脆走过去面无表情道:“阿贝多。”

“嗯?”

他按住桌子上的文件,放下手上的杯子,一字一句道:“我没多少时间可活了,我的心脏问题,是从小就有的。”

“这不是病,而是[诅咒]。”散兵面不改色,说到心中藏了许久的秘密,他反倒舒展眉头露出笑容,“可笑吧?这个[诅咒]来自我的母亲。”

“更可笑的是,既然她不愿意让我活下来,为什么要将我带来这个世上。”

阿贝多认真观察着,他注意到一闪而过的触动:“[诅咒]的原因有很多种,过于强烈的情绪,或者是执念,都有可能成为诅咒。”

“但你是否听说过,爱也是扭曲的诅咒?”

听到这样的话,散兵瞪大眼睛猛地收回手。他像是触电一般身体紧绷:“不可能。”

“那你有问过吗?”阿贝多不紧不慢后仰,他靠着椅背发问,“哪怕是诅咒,也会有解开的办法。你知道诅咒的来源吗?”

散兵后退几步,空着的手有些无所适从,只能摸索着又拿起杯子。

他思绪混乱起来,喝口水想要掩饰,但很快又一脸诧异:“好甜?!”

阿贝多敲了敲桌面,指着另一杯一模一样的水:“你的那杯是我的,真不好意思,我有放些糖的爱好。”

举在手中的杯子放也不是,不放也不是。无论是因为什么而争辩,面对总是冷静自持的阿贝多,他好像没有任何办法。

“后续由我来安排吧,如果你信得过我的话。”阿贝多坐直身,又开始翻阅桌上的文件,“对了,需要向皮耶罗先生请假吗?”

这样的话有些耳熟,散兵想起早上的时候,阿贝多也对着杜林说了一样的话。

他顿时心情复杂地反驳:“别把我当成杜林,我不是孩子、你也不是我的家长。”

“好。”阿贝多从善如流应下,“那你自己向皮耶罗先生转达吧,我们需要离开东京一段时间,去一个比较远的地方。”

“喂,我还没答应呢。”散兵眯起眼睛,“话说你怎么有皮耶罗的联系方式?”

阿贝多理所当然的忽略前半句话:“作为你的经纪人,皮耶罗先生很关心你的情况。”

“啧。”

实验室里的情况,身处休息室的几人并不知道。

参观一圈下来,摸着下巴感慨的人一脸羡慕:“真好啊,这一层都是他的地方?这也太豪横了。”

“不愧是阿贝多教授,太厉害了。”虎杖悠仁诚心夸赞,“话说我们这样乱碰,真的可以吗?”

“应该没问题?”杜林若有所思,“很重要的东西,阿贝多不会放外面的,因为可莉也时常来这里。”

“啧啧啧。”钉崎野蔷薇双手叉腰,她摇摇头,“真好啊,所以像你这种人,果然不会因为钱而动摇。”

“抱歉。”杜林不好意思地挠着脸颊,依旧委婉拒绝了邀请,“我最近有事情要忙,没办法和大家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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