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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画面结束,他仍旧一言不发,其他人站在原地也不敢动,毕竟这场戏已经磨了很多次。良久后,在众人紧张与期待下,辛洛的声音提高了几个分贝喊了一声“过”。

这部戏拍了几个月,这一声“过”无异于在这一刻宣布杀青,大家立马响起一阵欢呼。

谢言知听到这些,心里也松了一口气,随后从戏里的状态走出来。林墨站在一边,呆愣了好一会儿,对于这部戏的拍摄结束还有一种不真实感。

良久后,他慢慢回过神,看到谢言知正要离开,连忙叫住他,并朝他鞠了一躬,认真地说道:“谢哥,谢谢你!”

林墨的这句道谢是真心实意的,虽然一开始他不服气谢言知压他一头,但随着这部戏开拍,他对谢言知的偏见很快变成了认可,最后变成佩服。而且他经常ng很多遍,谢言知不但没有表现出任何不满,还会带他入戏,会对他指点几句,这让林墨很是感激。

谢言知见他如此郑重其事,愣了几秒,很快明白他的意思,笑道:“你应该要谢谢的是辛导。”

他说完往辛洛那边走去,辛洛见他过来,指着监视框他最后微笑的那个画面,好奇问:“你最后在想什么?”

谢言知回忆起刚刚的最后一幕,轻轻说道:“希望。”

故事的李明原本卷入命案是无法洗脱嫌疑的,加上当时被人在网上添油加醋曝光他的身份和杀人引起舆论声讨他,在舆论的施压下他这个案子必须了结,而他将会被定罪。张小北一开始站出来说他没杀人,没人相信,所有人大骂他吃里扒外,帮着外人害死自己的父亲。

张小北和母亲商量后拿出秦琴常年被家暴的验伤诊断证明,说出“血缘不是衡量一个人好坏的标准,有的人有血缘却禽兽不如,有的人没有血缘却胜似家人”,舆论才彻底反转过来,而当年的目击者也才终于愿意站出来。

李明最后望着张小北的眼神是包含了好几种情绪,有释怀,也有希望。谢言知慢慢切换不同的情绪,最后停在了希望上,也露出了笑容。

辛洛满意地点点头,摩挲着下巴,称赞说:“演得很好。”

他笑了一下,似乎想到了什么,又说:“这部电影确实是希望。”

谢言知想到陆时宴,心里也生出一股迫切想见到他的渴望,他朝辛洛说:“洛哥,我想回去。”

“急什么?”辛洛说,“晚上有杀青宴,我订了明日酒店的位子,你不是喜欢这家吗?”

谢言知知道作为主演的他肯定要去杀青宴,但还是小声嘟囔一句:“洛哥,你知道我急什么。”

辛洛挑眉:“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杀青全剧组吃饭,你要陪我喝几杯。”

谢言知无奈点头,只得晚上也跟着去明日酒店。一到了明日的包厢,大家一开始落座还有些拘谨,辛洛挥挥手让大伙放开些,该吃吃该喝喝,众人才一个个情绪高涨,推杯换盏。

谢言知坐在辛洛的身边,陪他喝酒聊天。酒过三巡后,又去了一趟洗手间。

洗手间在包厢外,里面宽敞安静,谢言知刚把双手放在哗啦啦的水流下,旁边突然落了一道阴影。他奇怪地抬起头,只见一旁站着微笑的林至盛,穿着一套酒红色西装,人模狗样。一对上他的目光,顷刻露出一股黏腻的笑,语气轻佻说:“谢二公子,我们又见面了。”

林至盛露骨的目光在谢言知的全身上下巡视了一圈,又文绉绉说:“这是不是叫有缘千里来相会?我们可真是有缘。”

这些黏腻的目光与奇怪的腔调让谢言知想皱眉,他忍着不适,皮笑肉不笑说:“我这哪担得起与林大少的缘分。”

谢言知慢条斯理地抽出纸巾,微垂着头慢慢擦干双手,连半点余光也没给他。

林至盛也不介意这句带刺的话语,一双眼睛盯着谢言知在灯光下修长莹润的手指,自顾自地说:“难得我们在这遇见,不知道谢二公子可否赏脸喝杯酒?”

“赏不了,您自便。”谢言知抬起头,朝他露出一抹讥讽的笑,随即抬脚离开。

林至盛怒火直冲,一张脸阴沉得不行,然而却没敢拦着谢言知,只是望着他的背影,眼底不甘的情绪不断翻涌。片刻后,他的身边突然响起一道警告的声音。

“你看上谢家这小子?别乱来,不要节外生枝。”

林至盛转头怒目望着他,沉下声说:“他和陆时宴在一起。”

林至盛只要一想到陆时宴那冷冰冰不近人情的样子,就有些哆嗦,可他万万没想到陆时宴这种天生冷漠的怪物竟然会和谢言知在一起。尽管谢言知屡次对他没有好脸色,但对方就像一朵带刺的玫瑰,美丽、危险,带着一种致命的吸引力,光是看一眼就能让林至盛心痒难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