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o她(2 / 3)

心地伸出手,身后的保镖立刻躬身递上特制的电击项圈,黑色皮革上嵌着精密的电子元件,在惨白的灯光下泛着冷光。

“乖,抬头”

她用项圈挑起比特犬血迹斑斑的下巴,猛犬森白的犬齿间还挂着碎肉,却在她冰冷的注视下不自觉地颤抖起来,可怜呜咽着。

“咔嗒——”

项圈锁死,边语嫣随意调试着遥控器,突然按下黑色按钮的致死档。

电流瞬间席卷比特犬的全身,壮硕的肌肉在高压下剧烈痉挛,边语嫣俯视着它痛苦抽搐的模样。

比特犬的瞳孔已经扩散,却仍死死盯着她,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呜咽。

“这才是你该有的样子”

那充血的眼睛里面此刻翻涌着宁死的野性,被迫屈服的样子,让她想起某个同样倔强的蠢货。

她突然烦躁地按下加码键,电流强度瞬间提升到最大。

猛犬立即开始口吐白沫,四肢不受控制地抓挠地面。

“可是我很讨厌这种难以驯服的眼神”

她利落地接过保镖递来的消音枪,抬手,枪口抵住比特犬剧烈起伏的太阳穴。

比特犬充血的瞳孔里仍燃烧着不屈的野性,喉间滚动着低沉的咆哮。

边语嫣欣赏着它垂死挣扎的模样,指甲在扳机上暧昧地摩挲。

在它狂吠一声后,她突然调转枪口,对着比特犬的四肢连开四枪。

消音器闷响中,猛犬发出撕心裂肺的哀嚎,却仍拖着残肢试图扑咬,最后一枪,瞄准太阳穴。

边语嫣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将染血的丝质手帕随手丢弃,手帕轻飘飘地落在比特犬抽搐的身躯上,很快被鲜血浸透。

“真脏”,她轻叹一声,从保镖递来的银质烟盒中取出一支细长的香烟。

打火机咔嗒一声,火苗映亮眼瞳,她轻轻吐出一口烟雾。

转身,扫了一眼身后的狗笼,四周铁笼里无数恶犬低伏着身躯,喉咙里发出臣服的呜咽,它们蜷缩在笼子里和她无声对视着。

“这只处理掉吧”,她语气轻描淡写,甚至带有几分厌倦。

车碾过积水,停靠在别墅的黑色铁艺大门前。

门廊下的感应灯无声亮起,冷白的光线下,两名穿制服的女佣早已静候在侧。

车门打开的瞬间,潮湿的风裹着庭院里蔷薇的香涌入,商殊迈步的刹那,女佣们同步屈膝。

其中一个迎了过来,“小姐,例行检查”

她脚步一顿,侧头看了一眼,“又是新规矩?”

女佣低着头,双手捧着一只黑丝绒托盘,上面整齐排列着消毒湿巾、金属探测仪和一副崭新的白手套。

她缓缓抬起手臂,示意继续。

消毒喷雾的冷雾还未散尽,她的耳垂忽然被女佣戴着手套的指尖触碰。

“耳钉也需要取下检查,小姐”,女佣恭敬道。

商殊垂眼敛下怒气,点了点头,女佣小心将耳钉取下来,仔细检查一遍才将其放在托盘上。

“您放心,我会将它消毒后放回原位”

商殊微微颔首,眼底的冷意未散,“不必”,制止了女佣的动作,“扔了吧”

那对耳钉是去年生日时买的,但现在看来,任何未经母亲允许的物件,都不该存在。

女佣愣了一瞬,随即低头应声,“是”。

她没再停留,径直走向楼梯,踩在大理石阶上,声音清脆而孤独。

二楼走廊尽头的书房门半掩着,暖黄的光从缝隙里渗出,像是某种无声的召唤。

门内传来瓷器轻放的脆响,和母亲永远平稳的声线,“进来吧,别让冷风吹进来。”

书房里焚着檀香,母亲端坐在明代黄花梨画案前,正在给青花盏添茶。

“张教授说你上周没交水墨作业”,女人手指划过平板电脑,调出的监控画面里是空无一人的画室,“去了哪里?”

“练琴”她解开袖扣,露出手腕内侧的茧,“您派来的司机可以作证”

母亲忽然笑了,眼角有细小皱纹,却又有岁月不败美人的韵味。

“没有指责你的意思,亲爱的”

走廊传来脚步声,每一步都严谨到极致。

“夫人,小姐”

管家在门外恰到好处地停住,他永远记得不能直视女主人们的眼睛,“画室已经准备好了”

女人点头,递给了商殊一个眼神,商殊了然地颔首,“我先去了,您安”,转身关上了门。

她松懈下僵硬的嘴角,神色冷漠,鞋踩在手工编织的波斯地毯上,没发出一点声音。

打开画室虚掩的门,老师已经在布置场景,见她进来后起身微微点头,“今天我们学伦勃朗光”

雨过,午后的光线透过窗帘缝隙,在画室地板上投下细长的光痕。

廖廖几句原理和示范,商殊的悟性很高,已经开始起笔了。

半个小时后,老师站在商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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